刀刺入肉的声音沉闷,鲜血的味道冲鼻,我疼得眼泪流出来。
山匪被一脚踹开,我缓缓往下滑倒。
老太太也被这忽来的变故惊到了,她拂开护卫的手臂,忙说:“快带她回寮房!”
梁鹤云听到变故,将弯刀收到蹀躞带上,阔步朝着老太太这儿走来。
见我浑身是血,向来有洁癖的梁鹤云却一反常态地弯腰将我抱起来,大步往自己房间里走去。
我来不及细想,就疼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坐上了回府的软轿。
山路不平,行到一处凸出的石块时,马车重重颠簸了一下,疼的我脸上直抽气。
娘见我醒了,忙扑过来问:“青荷!你感觉怎么样?可是还很疼?别起身,你还烧着呢!”
我看着娘,笑着点点头,让她别担心。
娘见我气色不错,稍稍放心,“青荷,这回你为老太太挡了刀立下了大功,老太太说要给你一个大恩典呢!”
大恩典!
听到这几个字,我呼吸急促起来,一颗心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指尖都微微发颤。
“老太太要把你许给二爷做妾!”
“不是通房,是妾,这府里这一辈里还没哪个丫头有这荣幸能做主子的妾!将来你就是二爷屋里的半个主子了!这天大的恩典,等你回了府定要磕头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