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妾入怀:侯爷,别太宠精品篇
  • 娇妾入怀:侯爷,别太宠精品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云山鸦
  • 更新:2026-03-23 22:04:00
  • 最新章节: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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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娇妾入怀:侯爷,别太宠》是作者“云山鸦”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徐鸾梁鹤云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穿越十六年,作为梁家家生子,徐鸾小心谨慎地过每一天。家生子极难赎身,除非主子给恩典,所以在攒够赎身的银钱后,她一直等待着一个机会。那天她跟着老夫人去寺里上香祈福,遇到匪贼,她知道机会来了。徐鸾为老夫人挡了一刀。可她没想到,醒来后得到的恩典是成为梁家二爷的妾室。--梁鹤云出身世家,对权势贪慕追逐,性子阴晴不定,视女人为玩物,桀骜不羁。那天陪祖母去寺里,遇到几个宵小,根本不放在眼里,没想到一个贪婪的婢女为邀功主动冲到山匪刀下。他冷笑声,多看了两眼,既她做到这种程度,也罢,弄到身边玩玩。可后来,后来徐鸾三番两次逃跑,梁鹤云怒极生笑,他笑得一反常态的温柔。“你跑啊,你能跑到哪里去?这辈子成了我梁鹤云的人,就算下辈子也只能是我的人!”...

《娇妾入怀:侯爷,别太宠精品篇》精彩片段

这般痴态让梁鹤云心里又十分愉悦,凤眼朝她一瞥,忽然就伸手将窗子打开。
如今冬日,窗子一打开,外面的冷风一下灌入,尤其今日外面下了雪,徐鸾觉得都有雪花飘进来落到她脸上,冰冰凉,忍不住往被窝里瑟缩了一下。外面天色还没有大亮,徐鸾以为梁鹤云这么早出门是去上值,没想到他却是在院子里舞起了长枪。
徐鸾的眼力颇好,从窗子往外看刚好能看到他矫健的身姿。
她一时无言,皱了眉,怀疑他打开窗子是否是故意让她看他这般发骚的身姿的?
但主子要让她看,她只好忍着满脸风霜寒意去看。
好半晌,她的脸都快冻僵时,外面长枪霍霍的声音总算停了下来。
梁鹤云回了屋,面色红润,仿佛刚吸饱精气,回来又换了上值穿的黑色交领袍,肩膀处绣有精致刺绣,衬得他身形修长笔挺,他临出门前又用那双凤眼朝她一瞥,语调笑着:“今日也乖乖在家等着爷回来,既呆笨,就别操心那等闲事。”
徐鸾对他这话后半句惊疑不定,怀疑他是不是要反悔昨夜里答应的事。
只是不等她反应过来,梁鹤云就出了门。
徐鸾再急也来不及了,字都在嗓子眼没能喊出来,当她看到碧桃端了朝食进来,只好闷声道:“把窗子关了吧!”
碧桃这才发觉窗子开着,怪不得这屋里开了地龙都不暖和呢!
徐鸾心里忧心大姐的事,根本毫无胃口,忍不住对碧桃道:“碧桃,一会儿你能不能去一趟大厨房找我娘,让她不管大姐那儿有什么信都捎给我。”
碧桃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估摸着是昨天林妈妈来说了什么事,倒也点了头答应。
那厢梁鹤云往大门去,路过梁锦云的院子时,稍稍停顿了一下,这么个迟疑的工夫,梁锦云一身青衫出来了。
兄弟俩的作息不同,即便是早上上值也甚少碰到,梁锦云看到梁鹤云也怔了下。
梁鹤云已经笑着走上前。
“大哥今日怎这般早?”梁鹤云姿态自然,天冷哈出的白气都透着股亲昵。
自上一回梁锦云找了这不着调的弟弟让他打消纳妾念头被拒后,两人就没碰上过了。那次他还去寻了老太太也提了这事,老太太却是也赞同弟弟纳妾,此事便不了了之了,如今乍见,他肃着脸道:“今日是上朝日,自是要这个时间出门。”
梁鹤云早已习惯兄长这死人脸的模样了,只装没看到,一边与他一同往大门去,一边凤眼依旧笑吟吟的,“大哥近日可是有什么喜事?”
问出这话时,他难免有些面臊,但好在他脸皮厚,瞧不出来。
梁锦云愣了一下,一边走一边拧眉,横他一眼,训道:“你有什么就直说,别在我这儿摆套话儿那套!”
梁鹤云摸了摸鼻子,干咳了一声。
梁锦云一见胞弟这神色这动作,眉头皱得更紧了,直觉他要弄出什么幺蛾子来,他自小做错了什么心虚时便会这般小动作!
梁鹤云心里想着自己可怜的小甜柿,他一言九鼎,既是答应了,就说上一嘴便是!
他那双凤眼七分笑意:“我听说大哥的通房有了身孕,如今大嫂已生下两个侄子,若是因此再添一个侄子或是侄女也是甚好啊!”
他自然不会点明说那通房是自己妾的姐姐,否则有以借兄弟之名要挟之意。
梁锦云一听便挑了眉,知了他此次多管闲事的缘由,只神色依旧板着,道:“我倒是不知我房里的事你竟是这般快知道了,看来皇城司所掌之事果真涵盖京中大小呢!”
这般讽意扑面而来,绕是亲兄弟都有几分尴尬,但梁鹤云既是说出了口,脸皮便能抵住万箭来攻,他语气懒懒道:“皇城司当然管不到大哥房里事,但做弟弟的关心一下这家中子嗣也无甚!”
梁锦云知道这胞弟胡搅蛮缠起来无人能敌,自然不落入他的话套中,只肃着脸道:“既这般关心,不如早早娶了妻诞下一二子嗣,让母亲和祖母都安下心来!”"

徐鸾便又想起了那三公子喂酒的一幕,被他摸过的手上生出一阵恶心的痒意,她眉心皱起,唇不自觉抿了下,生理性的厌恶克制不住。
梁鹤云正摆出夫主的架势瞪着徐鸾,但瞪着瞪着,眼神却渐渐变了,他看到徐鸾嘟起的唇瓣,似透着几分委屈,憨呆又瓷白的脸也微微泛红,似是羞涩模样。
他那双凤眼眯着,半晌没说话,渐渐凑了过去,毫无预兆的一把咬住了徐鸾的唇。
徐鸾一下回过神来,受惊不小,一下推开梁鹤云坐了起来。
梁鹤云有几分沉浸在方才那柔润的唇瓣上,一时不察,被徐鸾又推又踹,背后一空,直接滚到了地上。
“咚——!”一声闷响。
徐鸾正擦着嘴唇的手停了下来,理智回笼,后怕又疯狂涌了上来,迟疑了一下,探出脑袋往床下看去。
梁鹤云也呆住了。
他这辈子,不,哪怕是上辈子,恐怕都绝不会被一个粗婢踹到床底下的经历!
“你这恶婢!”梁二爷俊美的脸都扭曲了,一下从床下起身。
徐鸾觉得如今自己的自制力差了许多,她习惯性地用伪装来保护自己,怯怯地往后退,“二爷,奴婢没被人碰过嘴儿,有些害怕……奴婢娘说,奴婢喝了酒就会中邪一般,力气、力气也比往常要大点。”
梁鹤云显然已经被气疯了,阴沉着脸看她一眼,起身朝外走去。
碧桃听到身后的门似被用力拉开,忙站直了身体,回头一看,就见自家二爷和修罗恶煞一般站在门口,披头散发,光着的胸口上满是抓痕……还有一个牙印,嘴唇也是烂的。
她不敢多看下去,忙低下了头,“二爷有什么吩咐?”
“去,让泉方去请一个道士来!”梁鹤云咬着牙道。
碧桃懵了一下,但她不敢忤逆二爷的命令,赶紧点了头应声。
泉方听到二爷让他去请道士来也是懵了一下,但他更机敏,立刻着手去办。
徐鸾听到梁鹤云低沉着声朝外吩咐的那一句,心里先是平静无波,再忽然猛地抖了一下,忽然想到自己这邪门的穿越,要是道士真能看出什么来,是不是有办法驱了她,让她回家?
她都能穿越了,为什么不去相信这世界上确实有玄学的东西呢?她从前怎么没往道士上想过?
徐鸾忽然精神抖擞起来,顾不上身上的衣衫凌乱,激动又飞快地跳下床,将衣襟带子系好,双眼前所未有地发亮,对着梁鹤云道:“二爷真的为奴婢请了道士吗?”
她双目含泪,在那张憨呆的脸上出现了堪称殷勤的神色。
梁鹤云回头盯着她看了会儿,拧了一下眉,低声骂道:“爷可不想要一个中邪的小妾!”
徐鸾点头,赶紧说道:“奴婢多谢二爷的,奴婢也不想再中邪了,不想伤到二爷,若是二爷能寻到道士为奴婢驱邪,奴婢感激不尽!”
她后半句说得情真意切,配上含泪的眼睛,胆怯的神色,让人一身火气都不知往哪里发!平春坊深处的宅子向来幽静,住在这儿的人早出晚归,平日不常见到人。但今日却闹出了些动静,惹得周围的人家纷纷探头去看。
巷子里来了个道士,一身道袍,仙风道骨,身旁还有两个小仙童,仙童背上背着箱子,手里还各自拿着一只镇魂铃,叮叮当当的,惹人注目。
这家里要请道士来,定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一时之间,诸人心里又好奇又担忧碍到自家。
泉方花了好些力气才请来个京郊道观里有名的道长,在看风水和驱邪上边很受权贵世家推崇,道号无涯,这会儿对他恭恭敬敬,引他进了门。
徐鸾对今日面见道士看得很重,等梁鹤云怒瞪她一眼甩袖去浴间后,便厚着脸皮请碧桃给自己也准备些热水,她擦洗了一番,换上干净的衣物,又将头发梳了梳,便翘首以盼。
梁鹤云系着宽松的袍子散着半湿的头发出来,就见徐鸾垫着脚站在门口,半个身子使劲往外探出去看,屁股撅得老高。"

徐鸾挨了一顿板子,也不知被打了几下。
第一下打下来时,众目睽睽之下,羞辱感涌上来,她的脸都涨红了,疼倒成了次要,可随着一下接着一下,下半身也越来越疼,她的脸贴着春凳,眼泪糊满了脸。
可要是再来一次,她还是要反抗国公夫人,她怎么能和二姐一起伺候一个男人?
从春凳上被拖下来时,正是日头最烈的时候,可徐鸾却觉得冷极了,太阳的热意好像照不到她身上。
两个粗使婆子拖着她丢进了伴云院一间堆放杂物的厢房,曹妈妈叉着腰冷声道:“姨娘在这儿好好反省反省!”
徐鸾趴在地上,没有力气回应,只听砰一声,门就关上了。
她枕在自己胳膊上,捂住了自己的脸,心里越发厌恶这个时代,越发厌恶梁鹤云。
那道士说得真没错!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二姐讨好的声音:“两位妈妈,这是我做的点心,刚出炉的还热乎着,能不能让我进去瞧一瞧我妹妹?”
守着门的粗使婆子粗着嗓道:“那快点,曹妈妈要是知道了老奴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黄杏脆声应了声,门就开了,随后很快又关上。
徐鸾听到了她二姐疾步走来的声音,眼眶更酸了,忍不住抬起头看她,小声:“二姐……”
黄杏一看小妹下半身都浸了血了,眼睛就红得不成样子,直往下掉泪,抬手想拍她胳膊,又想起她这会儿身子疼,拍下来的力道和拂差不多,“你个呆的,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哪个像你这般不要命的,连夫人的话都敢反抗?夫人性子再柔,那也是这座国公府的女主人!凭白矮了一顿打,就因为多说了几句话,值不值?怪不得娘只敢让你在厨房那儿干活,你这惹事的……”
“值。”徐鸾喘了口气出声,声音很轻,见二姐没听到,又加重了声音重复一遍,“值!”
黄杏话语一顿,又瞪她,“值在哪儿?再者,夫人把我也给了二爷有什么不好?我们姐妹互相扶持有什么不好?我早与你说过了,我想伺候二爷,想做他房里人,你又凭什么阻我前程?”她说到最后,语气里少不得也有了点埋怨。
徐鸾在这一点却很固执,“二姐,梁二爷不是良人。”
黄杏眼睛一眨也掉泪:“二爷就算不是良人也是贵人,我若不嫁给二爷,就要嫁给这府里的小厮,和配种一样,将来生的孩子也是做奴仆的!可我若是给二爷做通房,将来生了孩子,我的孩子就是贵人了!”
徐鸾怔了一下,显然二姐是知晓自己既定的命运的,也并不是单纯为着心里有梁鹤云而想做通房,她轻声说:“二姐,难道你从来没想过赎身出府吗?”
黄杏瞪大了眼睛,一把捂住了徐鸾的嘴,“你在做什么青天白日大梦?我们这等家生子是主子们的财富,世世代代养下来的忠仆,哪个大族都是用惯世仆的,外面买来的没有我们好用,哪里就能随意赎身了?再者,大族的奴仆可比外边普通人家过得好得多!你出去了你靠什么吃靠什么喝?遇到点事都无人可求!”
十六年来,徐鸾被一遍一遍冲刷着三观,却又不甘就这样臣服,她说:“二姐,皇寺山脚下有一间王家豆腐坊,是个女子开的,她给皇寺送豆腐,能养活自己。”
黄杏又道:“皇寺山脚下,那是背靠皇寺的,哪个无依无靠的真能这般?”
徐鸾怔了一下,身体的疼让她精神也有些恍惚,她觉得二姐说得不对,可她对外面的世界了解太少了。
她沉默了下来,黄杏却问她:“你不想给二爷做妾,就一天到晚想着赎身出府吗?你出府了,娘怎么办?她这么疼你,你离得远了,她天天担忧你,还能有好日子过?”
提起林妈妈,徐鸾的眼睛就更湿了。
黄杏抹了一把眼睛,“话都和你翻来覆去说过不知多少遍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能长大?”说到这,她顿了顿,警告她,“夫人既开了口让我去二爷屋里伺候,你再不能说有的没的阻了你二姐我的前程!”
说罢,她也不再多说废话,拿出荷包里的药来,轻轻解开徐鸾的裙带衣衫,快速地在上边均匀撒了一层药,道:“如今便只能先这样,等夫人把你放出来了再好好养伤。”
徐鸾捉住了黄杏袖子,“二姐……”
黄杏瞪她:“别再跟我说有的没的!”
徐鸾眼含着泪看她,声音很轻:“谢谢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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