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倒是终于想起我们母子了。
见我微笑,沈以珩以为我是高兴的,又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都是三岁孩子的妈了,还跟儿子一样容易满足。”
“只要你继续像今天这样,尽好沈太太的义务,不作不闹,和姜星姜月和平共处,你要什么老公都答应。”
我没有接话,也没有告诉沈以珩彦彦得了脑癌,周末要对他脑内的肿瘤取样检测。
到了周末,沈以珩的手机如我预料般响起。
是姜星打来的。
他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一旁默不作声的我,竟狠心挂断了。
只是刚拿起彦彦的背包,电话就再次打了进来。
这回是姜月。
眼见沈以珩又要挂断,我适时开口:
“接吧,万一是有什么急事呢?”
可沈以珩却像是下定了决心,不仅挂了电话,甚至决心关机。
只是还没来得及滑动关机键,姜月的消息弹窗便争先恐后地跳出来。
沈以珩误触点了进去,开屏便是姜星跨坐在窗边的照片。
我静静地看着沈以珩立马扔下彦彦的背包往外走。
一切都如我预料的那般。
这三年来,只要沈以珩一留在我这里,姜星姜月就要闹自杀。
不是吞维生素片假装安眠药,就是拿修眉刀抵在手腕上。
曾经我会拦在门口,歇斯底里地吼:
“你分明知道她们是摆拍,不过是想把你叫过去!”
“你就一次不去会怎么样呢?难不成她们真的会死吗?”
那时沈以珩一把将我扯开,眼神冷得像冰。
“乔知夏!要是真出事了你负的起责吗!那可是两条人命!”
可这次见我没有阻拦,沈以珩走到门口后竟停了下来。
我将车钥匙递过去:“快去看看吧,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
沈以珩站着没动,眼底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那我让助理同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