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骨子里的男女大防观念,孟珺虞没有住进纪家,而是自己找了处出租屋。
奶奶就是她曾经的房东,后来成了亲人。
奶奶膝下无女,把她当亲女儿疼。
这些年,那些细碎的关怀像灯盏一样,一盏一盏,把她孤独的心照得亮堂。
奶奶从不多问她与纪星峦的事,只拉着手说些陈年旧话。
“你爷爷当年也是个混账。”奶奶剥着橘子,慢悠悠道,“我嫁他时他才二十出头,外头养着两三个女人。我哭过、闹过,后来想通了——男人靠不住,靠自己。”
她把剥好的橘子递过来,眼神浑浊,却清明。
“珺虞啊,你是好孩子,可你不能把自己活成一株菟丝花。”
孟珺虞握着那瓣橘子,没说话。
窗外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她知道是他来了。
纪星峦推门进来时,正好听见那句“男人靠不住”。
他脚步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悦,很快又换上那副漫不经心的笑。
“奶奶又在教珺虞什么?可别教坏了我的好妻子。”
他走过来,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里有道浅浅的红痕,是前些日子被洛宁宁的人划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