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又一下,
血肉模糊。
我看着他护着身边泪眼婆娑的白月光;
看着他毫不犹豫相信外人的污蔑;
看着他亲手抹杀我们这么多年的所有情分。
我忽然就不想解释了。
再多的话,在根本不会相信你的人面前,都只是狡辩。
我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麻木的笑。
“江渡生,你说得都对,我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脸色骤然铁青,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看向我的眼神,像要把我生吞。
可下一秒,江渡生却搂住何柔柔的细腰,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我看着两人,眼底生寒。
“哦,当着我的面亲了啊,行啊,”我将手机掏出来,继续问:“需不需要我给你们开一间套房?”
江渡生愣了,猛地转头,脸色诧异。
我将两人推出门外,叮嘱一句:“提醒一下,你这白月光可好好护着,别哪天又被人扔了。”
随后,我没看两人的反应,将门狠狠关上。江渡生在外人面前温文尔雅,可实则他最是狠戾记仇,睚眦必报。
我从来没想过他的报复来得这么快。
此刻,我被反绑在冰冷的地上,浑身骨头像是被碾碎,棍棒砸在身上的声音震耳欲聋。
领头的花臂男人接了电话,开了免提。
隔着电流声,江渡生的声音冷得像冰:“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我的心脏狂跳,求生的欲望瞬间点燃。
我用尽全身力气挣了挣被绑住的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想要呼救。
然而男人却狠厉道:“这女人骨头硬,打了半天不服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只落下十个字,字字如刀,直穿心腑:
“教训一下就好,别打死了。”
这一句,清清楚楚。
这一句,瞬间掐灭了我全部的光。
我怔怔地躺在血泊中,眼泪混合着尘土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