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也沉了下去。我继续让他帮我存着,只拿了十两揣进口袋。晚上,我躺在床上,我却根本睡不着。钱就压在我枕头底下,我伸手去摸旁边的被子,空空荡荡,一片冰凉。我身体寒,周伯谌虽病弱到底是个男人,火力旺。我总让他先进被窝给我暖暖。他每回都不太情愿,但依旧乖乖照做。我叹口气,将自己又缩了缩,准备入睡。窗户突然传来异响,我猛地回头。月色下,一个肥头大耳的汉子正踩着我家窗沿朝里钻。我吓了一跳,忍不住大喊。「你是谁?!」弹幕跳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