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的伤口又扯到了些,疼得她直抽气。
梁鹤云听到这一声,不知怎么就笑了,越想越觉得好笑,便笑出了声。
徐鸾眼睛都泛了泪花了,听到这低笑声心中无语,仗着没点灯屋子里乌漆嘛黑的,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但白眼过后,她又有些焦虑和茫然,大姐的事怎么办?梁鹤云虽然没有一开始态度硬和冷了,软化了一些,但摆明了不肯帮忙的,他的理由也极为充足,她不过一个妾,又怎能劳动他去插手兄长房里事?
就这样放弃了吗?
徐鸾咬了咬牙,她骨子里的犟性儿又起来了,不打算要脸皮了。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静了会儿,察觉到梁鹤云的笑声渐渐消了下来,才深吸口气,忽然抬起手,抓住了梁鹤云的袖子。梁鹤云唇角还带着笑意呢,察觉到袖子被徐鸾扯住了挑了下眉,没动,倒是想看看她又要做什么。
徐鸾缓了一口气,一点一点抓着他的袖子往上攀,摸到他骨节分明的手稍稍顿了下,却没有停留,继续往上,却是没顺着手臂攀,而是朝着他小腹攀去。
梁鹤云眼皮跳了一下,眯了眯眼,呼吸稍顿,依旧没有动静,躺着如同睡着了一般。
徐鸾在心里骂他死装,明明肯定猜得出来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却还装睡。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涨红了,又羞耻又尴尬,却还要继续,她的指尖在腰带旁边摩挲了几下,犹豫了一番,还是没能突破自己伸进去,只在缎面的睡袍外面覆了下去。
徐鸾一覆上去,便不动了,整只爪子都是僵硬的,但她也感觉到了梁鹤云的激动,他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这色胚……
徐鸾缓了缓,便开始生涩地抓挠,梁鹤云又喘了口气,忽然哑着声道:“爷不是老流氓了?”
“……”徐鸾顿了顿,想起来那次喝醉了骂他的话,想着今日在求他,便从善如流,“奴婢才是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