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恶婢……恶婢……你才是恶婢!”徐鸾从床上坐直起来,气势汹汹双眼通红,拍着自己胸口道,“我叫徐鸾,我不是徐青荷!”

梁鹤云拧了眉,慢声吐字:“徐鸾?”

徐鸾哭着,眼底又露出些迷茫,低声喃喃:“不,我也是徐青荷……我是徐鸾,我要回家,我的家不在这里,我要回家!”

她哭声凄凄,哽咽着不停重复要回家。屋子里烛火明亮,越发照得徐鸾狼狈不堪,她脸上的妆粉都被泪水糊了,瞧着可怜极了。

梁鹤云眉头拧紧了盯着她,以为她说的是梁府,便道:“从你成为爷的妾开始,爷在哪儿,你的家就在哪儿。”

“这不是我的家!我的家才不是这样!”徐鸾却又被这话刺激到了,一下站了起来就往门边跑,只是没跑两步就被拎住后衣领又被摔回了床上。

梁鹤云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被一个妾室三番五次挑衅,怒意再压不住,“别以为爷是好性儿!给爷老实点!”

徐鸾却被摔得更疼了,她心里埋藏的委屈与闷意如洪水倾泻而来,趴在枕头上哭了起来,嘴里断断续续道:“这不是我家,我家里不是这样的……我家里、我家里冬暖夏凉,有空调有地暖,出门可以开车,远行可以坐高铁飞机,日行千里,我不是奴婢,我只是徐鸾!我不用伺候人!”

屋子里烛芯炸开,噼里啪啦的作响,衬得她的哭声越发可怜。

可梁鹤云却听得莫名其妙,前半句他还勉强听得懂,梁府这样的世家大族,自然是冬暖夏凉,冬日有地龙炭火,夏日有冰块,但后半句却听不懂了,空调?那是什么?高铁飞机又是什么?日行千里……哼!宝马良驹也不过日行百里!

他拧紧了眉,上前去拉她,低声喝斥:“别发疯!”

徐鸾被这三个字戳到,哭声一顿,红着眼睛回头,梁鹤云对上一双湿漉漉水盈盈的眼,那眼睛透亮清莹,清晰地倒映着他,他低头看着她,呼吸轻了一些,只出口的语气依旧凶恶,“不过饮了一杯酒,不知道的以为你喝了一大缸!”

梁鹤云不打算和一个醉鬼多计较,伸手将她拉起来后去解她的衣襟。

可这个动作却刺激到了徐鸾,她忽的朝梁鹤云扑了过去,两只手往他脸上挠去,梁鹤云愣了一下后反应极快地避开,但下颌和颊侧还是被她那利爪狠狠抓了一下,刺痛泛上来。"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