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云又说了几句,便借口时间不早要上值便离了院子。
从头到尾,便没多看一眼黄杏。
这般无情,又这般果断利落。
方氏等梁鹤云走了,才是渐渐回过味了今日是被他给哄住了,她叹了口气,看向一旁的黄杏,“黄杏,我先前与你说的事,是不成了。”
黄杏自方才开始便一直低着头,此刻听到夫人的话才抬头,她一张如花娇美的脸上此刻满是泪水,眼睛都哭红肿了。
方氏也是怔了一下,一时也有些不忍,叹了口气,道:“你也瞧见了,飞卿是个我行我素的,我是他娘说话都不顶事,他就听他祖母的。”
黄杏抹了一把自己的脸,道:“奴婢多谢夫人,但二爷不喜奴婢,是奴婢不够好。”
方才二爷话都说得那样明白了,就是对她没有兴致。
方氏忍不住道:“也不知那憨呆的是使了什么手段才让飞卿如今只对她生了兴趣!”
黄杏也不知,只能说或许是傻人有傻福。
方氏又看了一眼自己伶俐又娇美的婢女,叹了口气,便摆摆手让她下去了。
黄杏出来后,在外边吹了会儿风,止了心中酸涩后便去洗了把脸,趁着上午这闲的空档去了一趟大厨房。
她一到大厨房,便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大姐,大姐生得弱柳扶风,十分柔美,是大爷屋里很是得宠的通房,此刻却站在角落里抱着她娘哭。
黄杏赶忙上前,脆声道:“大姐?娘?这是怎的了?”
林妈妈听到二女的声音忙抬头,又拿袖子擦了擦眼睛,道:“你大姐遇上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