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窗棂上直起身朝梁鹤云请安,但我胸前的一片血迹,看着十分渗人。
梁鹤云见了,眉头拧紧,冷着脸问碧桃,“为什么不给她上药换身衣服?”
碧桃一愣,随即婉柔的脸上露出些委屈来,却没有辩驳,“是奴婢疏忽了。”
梁鹤云大步走过去,丢下句:“去府里绣房取几身衣物。”
碧桃忙低头应声就出去了,顺带着还将门关上了。
等梁鹤云走近了,我才像是反应过来一样,慌乱无措,憨憨呆呆的,
“二、二爷!”
梁鹤云在小榻上坐下,拉过我的手,手指很随意地挑开我的衣襟,便看到血都粘在了衣服上。
他动作重了点,我就瑟缩着往后退,声音也在发抖,很是害怕的样子,
“二、二爷,奴婢想回奴婢娘那儿,奴婢呆笨做不来妾的。”
我说着这话,观察着梁鹤云的神色,见他果然俊脸沉了下来,我也不敢多,生怕刺激了他,只用怯怯的语气说:“二爷,成么?”
却没想到梁鹤云眯着眼低头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笑,慢声说,
“皇寺里不止有武僧,梁府的护卫也整日巡逻,那一日有爷在,你却非要去挡那一刀,该说你太蠢笨,还是太贪婪呢?”
我的心跳快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