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上,屋里便又静悄悄的,徐鸾慢吞吞朝着床边走去,低着头也没看床上,只紧张呆然地开口:“二爷?”
梁鹤云手里捧着本书,听罢偏头朝她看去,见她低垂着头看鞋尖又不满了,“地上是有金银财宝?给爷抬起头来。”
徐鸾摇头,又抬起头朝他看去。
这厮自然也是刚洗过,身上只随意披了件丝缎的袍子,袒露着精壮漂亮的肌肉,头发也披散了下来,俊美的脸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出几分慵懒,他随意曲着一条腿,十分恣意地盯着徐鸾看。
自然是看自己囊中物的目光。
梁鹤云将书丢开,抬了下巴笑,显然这会儿洗干净了香喷喷了,他的心情又恢复了一些,早就撇过了方才那一茬,道:“过来。”
徐鸾一时再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只好慢慢蹭过去,将将要到床侧时,他抬手一扯她的袖子,那力气大得她一个虚弱的人根本抵挡不住,直接疼得趴倒在他身上直抽气。
梁鹤云凑了过来,还带着些薄淡的酒气,嗅了嗅她颈项,似是满意了,也有兴致了,笑了声,盯着徐鸾又看了看,翻个身就将她搂进了怀里。
徐鸾下意识抗拒,手撑在他胸前,强忍着心中厌恶哀求:“二爷,奴婢真的怕……奴婢身上还被刀劈了,能不能等奴婢伤好后下面再挨劈?”
梁鹤云听她说话就想笑,抱着人就懒洋洋的,逗猫儿一般逗她这个傻憨的,道:“那爷今夜非要劈呢?”
徐鸾:“……”她一双杏眼直直看他,“那奴婢要是拉在二爷床上了,二爷别把奴婢发卖出去。”梁鹤云听她这张漂亮的唇瓣总说拉不拉的,脸忍不住绿了绿,但他这会儿不想和傻子计较,急于求证什么,笑着拉她的手往下,“那今日便先用这个适应适应吧,不货真价实劈你。”
徐鸾没想过还有这一招,当即僵硬住了。
梁鹤云察觉到了,便又笑,忽的觉得养个妾也无甚不好,是个傻子更逗趣,他带着酒气的唇瓣贴上徐鸾瓷白的脸香了一口,入口果真滑腻香甜。
“二爷……”徐鸾像是怕痒一般不断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