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边,揉着太阳穴,看都不看我一眼,只盯着那枚被我摘下的玉镯。
那是他准备送给白月光顾笙的聘礼。
「昨晚的事,忘干净。」
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正半跪在地毯上帮他整理散落一地的西装,闻言抬头,露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温婉笑容。
「傅总放心,昨晚您一回来就睡了,什么都没发生,也没说过什么话。」
这就是他最满意我的地方。
懂事,听话,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记的不记。
傅深脸色缓和了一些,起身走进浴室。
我也松了口气,麻利地起身,将价值一亿的烫手玉镯放进丝绒盒子里,摆在他一出来就能看见的床头柜正中央。
做完这一切,我下楼去厨房准备解酒汤。
刚把汤端上桌,傅深的特助就送来了换洗衣物,顺便带来了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