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看穿了我?
我烧得厉害,脸上生着红,表情依然呆呆木木的,仿佛对梁鹤云这话反应不过来。
梁鹤云那双凤眼儿一眯,却笑着继续说:“你究竟是蠢笨还是贪婪,爷并不在意,既然老太太给你了大恩典,那你就老老实实做爷的妾。”
他顿了顿,抬手捏住我的下巴,“何况,欲擒故纵的把戏,你这样的粗婢就不必玩了。”
我一双眼渐渐控制不住红了,嘴里呆然道:“奴婢不懂二爷的意思。”
我从小榻上扑下地,膝盖重重落在地上,咬着牙朝他磕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二爷,奴婢不想离开娘,奴婢就想做烧火的丫头。”
梁鹤云愣了一下,坐得大马金刀,低头俯视地上的人。
恰巧这个时候碧桃回来了,她在外面敲了门:“二爷,奴婢把姨娘的衣服取来了,可要现在替姨娘换上?”
梁鹤云居高临下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我,朝外道:“进来!给她上药,换衣服。”
我看不懂他的意思,正常人不该是气得摔门离开,再将我关进柴房之类的地方给我一顿教训或是强烈自尊心作祟下让我滚回去做厨房烧火丫头吗?
碧桃垂着眼睛又上前一步走到我面前,轻声:“奴婢给姨娘上药,然后给姨娘换上干净的衣物。”
说话间,她的手朝着我的衣襟伸过去。
我的两只手几乎是瞬间紧紧握住了衣襟,实在不能接受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赤身裸体。
梁鹤云见我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挥退了碧桃。
他目光直勾勾的,俯下身来,手指轻轻点了点我鼻尖,笑了笑:“老太太给你的恩典,你不想要也得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