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玫不知道这是ST,天真的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拇指。
“很喜欢是不是?”他摸着女孩滚烫的脸蛋,笑意蔓延眼底。
她点点头,声音很软:“喜欢……”
谭衍舟夸她:“乖孩子。”
他低头亲,李婧玫披着乌黑的发丝,半张脸藏在男人宽而平直的肩膀底下,只露出一点鼻梁和一双水润润的眼睛,偶尔眼睫颤栗,她的指甲会深深陷进硬邦邦的肌肉。
李婧玫主动圈住他。
谭衍舟握着妻子的大腿,“不急。”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小腹。
卧室里光线昏黄朦胧,氛围恰到好处,透着暖意,很适合进行一场迟来的新婚夜。
李婧玫从未体验过这种愉悦,呼吸乱得一塌糊涂,使她更加依赖谭衍舟,也是第一次抚摸他的侧脸:
“您会很难受吗?”她的力气小,声音软得生媚:“我的意思是……其实可以不用准备那么久,我已经适应了,您……您可以……”
她说不出那种话。
李婧玫知道谭先生很照顾她的感受。
但她也不想他难受。
谭衍舟深邃的眼睛,酝酿着克制的猩红,鼻息很沉,给她看晶莹的指节,无可奈何地笑了:
“这就叫适应了?”
“你到底是高估自己,还是低估我?嗯?”
尾音勾起,很苏很撩,李婧玫感觉自己的耳朵也跟着痒了,下一秒给出很诚实的反应。
谭衍舟眼神晦暗,轻轻拍了她一下,“自己抱着。”
李婧玫红着脸,心乱如麻地照做。
又过了一会,卧室里响起女孩低低的啜泣,嘴里无助地喊着“谭先生”,声音一如既往细软。
“笨蛋,抱一会就没力气了。”
谭衍舟叹气,拉起她的圈着,安抚着靠近。
李婧玫不敢看,卷翘浓密的睫毛上沾着湿漉漉的泪珠,红着脸埋进男人的颈窝,像蜷缩的兔子似的。
也就是这时,床头响起手机来电。
突如其来的外界声音,让李婧玫变得紧张不安,谭衍舟倒吸一口气,颈侧的青筋瞬间充血。
“谭先生,有……您的电话。”
“放松,不用管。”
他的太阳穴跳了又跳,有些咬牙切齿。"
“不急,这两天我要去参加一场宴会。你明天出去玩记得带上保镖。”
他们现在是隐婚,李婧玫是他妻子的身份,还不便公开。
李婧玫笑道:“记住了。”
“现在想不想睡觉?”谭衍舟又忽然问。
女孩摇头,“还很清醒。”
“那就接吻吧。”
他按着李婧玫的肩头,高大的身躯压下去,如威严山峦般拥有很强的压迫性,落下的阴影将娇软的妻子遮得严严实实。
李婧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吮住唇瓣,接着墨绿色的外袍被男人脱掉。
他一只手托着妻子的后颈,另一只手扶着纤细的腰肢,将人放平,亲吻时沙哑道:
“帮我把眼镜摘了。”
-
第二天,曼哈顿的阳光穿过落地窗,李婧玫在这座全球顶级豪宅中醒来。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被子下滑到小腹,露出上半身,墨绿色吊带裙,一条细肩带坠到臂弯,拉得领口更大。
丰腴的莹白明晃晃,偏上的位置,有一枚浅浅的吻痕。
那是谭衍舟咬的。
他昨晚借着接吻的由头,给自己谋取了不少福利。
李婧玫想起那些晦涩的画面、男人宽大的手掌,以及他低沉的、涩气的闷哼。
很性感的声音。
她感觉不仅脑袋迷糊,连耳朵也酥了。
谭衍舟今天不在家,李婧玫换了衣服,吃完早餐,就带着两个白人保镖开启限时两天的citywalk,逛了博物馆,去了百老汇,体验当地的人文,印象最深的是时代广场真的有点脏,华尔街那条路也弥漫着烟味和麻味,不过好在这边的警察挺多,流浪汉抢东西的情况很少发生。
三天后,申请的航线批准下来,夫妻俩乘坐私人飞机回国。
李婧玫这两天高强度打卡,脚都走废了,上飞机后,没跟谭衍舟聊两句,就打着哈欠要去床上补觉。
“午安,谭先生。”
结果,她这一睡就是快二十个小时,等再醒来已经落地京市,正好是国内的晚上。
谭衍舟还有事要去公司一趟,让曾阳开车送李婧玫回去。
李婧玫回到缦海西府,兰姨早就接到消息,给她安排了可口的晚餐。
饭后,李婧玫精神奕奕,窝在沙发里玩手机,思考新一轮如何消费。
头发护理做了。
还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