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能手,最多手了,别的……别的,真坐实了这身份,还能有赎身的一日吗?
梁鹤云冷冷看着这恶婢憨呆发愣的样子, 暂且没发作,只又道:“谁让你今日把脸抹成这样?”
徐鸾眨了眨眼睛,端详他神色,见他脸色虽冷,但那双凤眼没有冷到底,便如实道:“碧桃,说不能丢了二爷的脸面。”
梁鹤云便朝碧桃看了一眼。
碧桃这样的婢女,虽然站在后面,但耳听八方眼观四路,虽梁鹤云和徐鸾说话声小,却也听得到。
此刻她看自家二爷朝自己看来的那冷冷一眼,心里便一咯噔,不敢说话,心里却也有些莫名,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她将新姨娘画得不说美若天仙,那也是貌比西施呢!
要是姨娘笑一笑,天仙不敢说,地仙怕是够得上了!
梁鹤云很快收回了目光,只又挑剔地看了一眼徐鸾,却没多说什么,转而端起酒盏与人交谈起来。
徐鸾松了口气,便安静坐着,听这群公子哥胡吹乱侃,听他们一会儿说谁家美人,一会儿又开始吹朝堂上的一二三事,她忍不住想,男人凑成一堆,果然从古至今都一样。
只是坐了会儿,她便察觉总有道目光看向自己,肆无忌惮毫不遮掩。
徐鸾本不想理会,就装个傻子低着头,可很快,她就听到那道粗粝张狂的男声忽然道:“我瞧着飞卿的这妾有些眼熟。”
所有人都停下了话头,又将目光放到了徐鸾身上。
徐鸾很是莫名,心里有些不安,下意识抬头,却是看向身侧的梁鹤云。
梁鹤云手里还端着酒盏,也在看她,目光淡淡的,只看了一眼,便转过脸去,笑着语气自然道:“三公子觉得哪里眼熟?”
那被称作三公子的年轻男子穿着身暗红绣金云的锦袍,身形高大健挺,脸虽称得上英俊,眉眼却有几分邪气与阴鸷,他的目光放肆地落在徐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