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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的声音响起时,徐鸾又回过神来,她打起精神去应付,怯怯抬头看去,唤了声:“二爷……奴婢知错了。”

“看来脑子是清醒了。”梁鹤云哼笑一声,一边走一边将大氅丢到一旁小榻上,接着往床那儿走去,将腰间蹀躞带一抽,回身看徐鸾还呆站在那儿不动,又挑眉看她,“还不快过来伺候!”

徐鸾白着脸,看了一眼床,心想这色胚还真是荤素不忌,她身上还受着伤,绷带下血淋淋的,他竟是有胃口来吃!

她眨了眨眼,用木呆呆的眼神看向梁鹤云,几分天真几分怯怯地问道:“二爷,奴婢不知道要怎么伺候。”

梁鹤云想起来这粗婢先前只是厨房里干粗活的,自然不似寻常屋里的丫鬟,过了十五便有专门的老妈子教着如何伺候男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背对着爷去床上。”他声音散漫低沉,似是饮了几杯黄汤,眼波流转间尽见风流。

徐鸾心里骂他恶心,却还要与他虚与委蛇,尽量拖延时间免得过早坐实了妾的名头定死了这桩事,却不敢像先前那样一撞脑门得罪他,她慢吞吞磨蹭过去,茫然又无措,十分害怕的模样,“二爷,奴婢突然想起来娘和奴婢说过一些话。”

屋里就点了一盏灯,朦朦胧胧地给徐鸾笼罩上一层莹色,梁鹤云那双凤眼紧盯着她,如同盯住了注定要被他生吞的猎物,眸光中依旧是古怪的亮,漫不经心与她调弄几句:“什么话?”

“奴婢的娘说主子都不是普通人,十分了不得,一不小心就能让人死过去。”徐鸾说这话时,已经带着哭腔和惧意了,“奴婢想,奴婢想……”

“……”梁鹤云听她说得这样憨就想笑,“想什么?”

徐鸾像是被鼓舞一般,道:“奴婢想二爷这般高大,奴婢怕横死过去,二爷让奴婢跪到床上,是要让奴婢死吗?二爷能饶了奴婢吗?”

她说得又憨又傻,目光还怯怯看向梁鹤云,仿佛他果真与她口中的凶残样子差不离。

梁鹤云也顺着她的目光朝自己看了眼,并盯了几息。

他又回想了一下林妈妈肥硕的身子,没想到那老奴能说出这般话恐吓自己的痴女,一时竟是说不出话,也不知该气还是笑。

徐鸾的话还在继续,哽咽着说:“奴婢有个怪病,自小怕到急处便要尿裤裆,奴婢怕屎尿都尿在二爷干净带着香气的床上。若是二爷今日非要了奴婢,奴婢得先沐浴洗刷干净自己,否则奴婢不敢伺候二爷。”说到这,她又支支吾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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