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云:“……”他刚想说话,但被指甲划了一下,抽了口气,又斥她,“指甲这样长是要挠死爷吗?”
徐鸾赶紧缩了缩手指,憨然道:“奴婢指甲长得快,这两日忘记修了。”她顿了顿,似有些垂头丧气,“既然二爷嫌奴婢指甲长,那奴婢就不动了。”
梁鹤云真是要被她气死,脸都绿了,呼吸越来越重,心里也是古怪,怎么就这么容易对她起了兴,侧过身去,一把抓着她的爪子又咬牙道:“半途而废不是什么好习惯!”
徐鸾闷闷哦了声,才是继续。
梁鹤云靠她靠得越来越近,最后又将脸埋进她脖颈里,咬着她耳朵,声音含着笑逗她:“怎么,现在不嫌爷恶心了?”
徐鸾从没见过这么爱翻旧账的男人,分明那回她第一次被捉着爪子弄得干呕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她闷声闷气说:“奴婢娘教导过奴婢了。”
梁鹤云又低低笑了起来,呼吸随着她而变重,可徐鸾却在紧要关头停了下来,她知道自己这话说出来肯定扫兴,且弄不好就是撩拔虎须找死,但此时不说何时说?
色胚的脑浆都在下面呢!
徐鸾忽然声音又哽咽起来,憨憨呆呆道:“二爷,奴婢忽然想到大姐,忽然又浑身没力气了,二爷真的不能帮帮奴婢大姐吗?”
梁鹤云呼吸都停滞了,被吊得不上不下,脑袋嗡嗡嗡的,又气又急,呼吸急促,额头青筋都在跳,捉着她的手按上去,咬着牙道:“人呆笨,胆子倒像是吃了熊胆补的!给爷继续!”
徐鸾心里也是怕的,怕被梁鹤云一脚踹下去,也怕被打板子,纯粹咬着牙一点点试探他的底线。
“那奴婢的大姐……”她声音小了很多,但还是有些哽咽。
梁鹤云很少有兴起,几次都是被她挑起,胸口起伏剧烈,咬了咬牙,他本就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气笑声:“那就让爷看看你有多少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