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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杏听到这话后,脸上的羞红就褪去了,

好半晌后,方氏才拧着眉说:“知道你是个没有定性的风流性子,在外面花头那般多,在家里多养一个又怎么了?”

梁鹤云却挑着凤眼儿道:“外面玩的怎和家里养的可比?家里养的我要个个都合了心意,在精不在多。”

方氏就不明白了,有些着恼了,“那你那西偏院里不还养着一群歌姬舞姬吗?”

梁鹤云漫不经心道:“那都是供人玩乐的,总不能叫人上门来没个乐子。”

方氏瞪他一眼,又说:“黄杏哪里比不上那粗婢了?不过生得甜了一些,憨呆傻子一个,听说除了烧火洗菜什么都不会,有什么好?”

梁鹤云听了这句,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笑了起来,又喝了口茶,才道:“就因为生得甜啊,笑起来有两个笑涡,多看一眼都无需吃糖了!”

方氏:“……”她话都说到这儿了,次子软硬不吃,她都拿他没辙,忍不住心里生了怨,幽怨道,“不就是因为那是你祖母赏给你的,你就是瞧不上娘给你选的,你心里向着你祖母。”

梁鹤云听多了类似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只笑着说:“那不过是妾室罢了,反正将来我娶妻,定是要娶像娘这般温柔的人。”

这般甜蜜话谁听了不高兴?方氏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力,道:“你大哥如今孩子都有两个了,你这把年纪却还不肯娶妻!上回听说你祖母在山里给你相看了孔家小娘子,你也没瞧上!待开了春,便在家里办一场春宴,到时把这京里未婚的小娘子都请来做客,你好好挑一挑,赶紧把妻娶了!”

这又是梁鹤云不愿谈的事,他随意敷衍了两句,又忽然道:“前些日子我去临县一趟,收了些上好的皮子,其中有几张紫貂皮油亮光滑,正好给娘做成斗篷,给爹也做一件披风,年节里有人来拜年,穿成一样喜庆!旁人见了就知你们夫妻恩爱!”

方氏一听这个,心里一想那画面,又高兴起来,脸上露出欣喜,方才的那些个不悦也就消失了大半,嘴里道:“年纪都这般大了,旁人见了要笑话了!”

梁鹤云就说:“他们怕是要羡慕娘风韵犹存被爹疼着才是!”

方氏彻底被哄住了,只掩嘴笑,连昨夜里丈夫去小妾那过夜这事都暂且抛之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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