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吭声,实在是烧得没力气了,只喘着气呼吸着。
梁鹤云看我又傻呆了的模样,哼笑声,将我又抱了起来,放在榻上,在我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解开了我的衣襟。
我还要挣扎,他干脆抬腿,用一条腿圈压住我的腿,明明是世家公子,却是土匪的做派,
“给爷老实点!爷在皇城司有的是手段治人!”
“……”
我脸都涨红了,却阻止不了这蛮横土匪扯了我的衣服,伤口上的鲜血干了后和衣服黏在一起,撕拉一声被扯下来时扯着皮肉,疼得我一下哭了出来。
梁鹤云显然不会怜香惜玉,他将我剥了个干净,包括肚|兜,也包括包扎的绷布,低着头打量我胸口的伤,凤眼抬起,朝我一挑,
“你再挣扎,线全崩开,若是发作了金创痉,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金创痉……金创痉就是破伤风。
我听到这三个字浑身一冷,失去了所有挣扎。
愣愣低头看着自己满是血迹的空荡荡的胸口,脸色又一阵青一阵白。
想伸出手去捂一捂,却发现两只手都被梁鹤云捉着,我喘着气去瞪他。
梁鹤云原本是在看伤,可我一动,雪白的沾了红的肌肤颤巍巍的,
他怔了一下,那双凤眼就盯着那儿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