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神情憨,但动作却还算麻利,很快取了蹀躞带过来,将梁鹤云的腰一勒,就要扣紧,却听头顶上方嘶了一声,“你是要勒死爷吗?”
梁鹤云低头看着自己的腰被死死勒着,俊美的脸又有些发青。
徐鸾愣了一下,忙将带子松了松,抬眼偷瞄他脸色,见他凤眼正瞪着自己,生怕他真要把自己发卖出去,便忍着恭维了他几句:“二爷的腰太细了,奴婢从来没见过男子这样细窄的腰,一时没看准。”
梁鹤云:“……”
他从没有遇到这样奸猾狡诈的婢女,明明蠢笨无知,但偶尔却总觉得她极为奸猾,仔细找却找不出她奸猾的证据。
梁鹤云盯着徐鸾打量的工夫,徐鸾已经替他系好了蹀躞带,挂好了荷包玉佩。
她站直了身子,安静站在一边,心却早就飘到了外面,她听到铃铛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已经就到了门外。
果然,很快碧桃的声音传进来:“二爷,无涯道长到了!”
梁鹤云看到徐鸾的眼睛噌一下就亮了,杏眼一瞬间都睁大了几分,瓷白的脸也因为激动染上了红。
他忍不住又觉得好笑,莫非真是从小喝了酒就中邪,所以迫不及待想让道士驱驱邪?
梁鹤云看了一眼徐鸾,抬腿往外走去,徐鸾立刻亦步亦趋跟了上去。
到了外面,她就见到站在院子中央的道士,生得瘦高的个儿,瞧着四十来岁的模样,头发只掺了一点灰,下巴蓄了美须,生得仙风道骨,让人信服的模样。
虽人不可貌相,但是这道士生得这样还是让人多了几分信心。
这个时代的人对道士和尚之流都有敬畏心,哪怕是梁鹤云这等权贵,对这道长态度也算谦和地请了他去会客的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