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儿子昨晚过来是为了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些狼心狗肺的人就应该得到惩罚。”云纾环顾一圈,看着四个想吃了自己的亲戚。
也不忘祸水东引,把事情闹大,看着周围邻居善意提醒道:“昨天看上我家的东西来我家偷,改天惦记上别人家,半夜是不是也要上别人家逛逛?”
“我们这条巷子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纪的大叔大娘,晚上可不禁吓!”
不光在云家那一群亲戚眼中,云纾就是一头可以吃绝户的大肥羊,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杀鸡儆猴,也不怕现在撕破脸皮。
田大娘撕开他们的脸皮,云纾的话就是剖开他们能流墨的黑心。
周围看热闹人,云纾说出的话刚好踩在他们心上,不管家再穷,也怕贼上门,对着一行人指指点点。
“云丫头说的没错,自己家孩子没教好过来偷东西,现在公安抓了还过来找麻烦,不就是欺负一个没爹娘的孩子。”
“烈属的东西都敢抢,真是胆大包天。”
“没有他们这些烈士,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过什么日子呢?”
“我记得云家老两口之前对你们可不错,就是因为你们没良心才断了联系,人老爷子早就过继给别人了,攀什么亲戚!”有些上了年纪老邻居,知道当年的内情帮忙说话。
一行人被骂得抬不起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二伯娘更是恼羞成怒,她在村里泼辣就没谁敢惹她,撸起袖子就要打人:“我就不信了!今天非要……”
“你们想干什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三人刚走到巷口,入耳便是尖锐刺耳的叫骂声,云家门口更是围满了一群人。
田刚看到一行人想打自己老娘和外甥女,当即扒开人冲过过去。
任秋云和章守拙没想到他们能这么过分,疾步跟上。
章守拙目光狠厉的扫过他们,沉声道:“围在这里,你们想干什么?”
云家一行人瞧着过来管闲事的章守拙,没一点怕的,还不如穿着公安服的田刚有威慑力,完全没把人看眼里:“没长眼吗?这有你什么事,滚远点!”
“今天这事我管定了!”章守拙走到人面前掷地有声道。
二伯娘看着又过来管闲事的人撇撇嘴,不客气道:“这是我们的家事,你怕不是也惦记上了我们云家的东西了吧?”
“家事?”章守拙冷哼一声,声音陡然拔高:“我们是云淮城苏禾夫妻的战友,我们就是云纾的家人。”
“烈士遗孤的家,是你们能随便闹的?烈士的抚恤金和房子,是你们能惦记的?眼里还有没有法律?”
上前一步,目光如炬,落在一行人上:“我告诉你们,云纾的父母,是打美国佬救人牺牲的!他们是英雄!国家不会让英雄的孩子受委屈!你们今天在这里闹事,是想吃牢饭吗?”
闻言,一行人顿时吓得腿软,他们知道堂弟云淮城官不小,现在来的战友官级肯定不低。
尤其是刚才还大言不惭的云二伯娘,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吴菊香更是懊悔不已,强作镇定,堆起一脸谄媚的笑:“领导,我们没闹,就是过来看看孩子,昨天的事也是误会。”
“你家是这样看孩子?”章守拙冷笑:“看孩子需要踹门打人?”
田刚把自己老娘扶好,心里的怒气上涌厉声道:“什么误会?半夜来我侄女家还带迷药,人赃俱获,你们想干什么?”
缓和到一半的田大娘听完,拿起扁担就要过来打人,她以为昨天那一群孙子是想偷东西,没想到连迷药也带了,这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