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只听两声脆响,两人的手腕同时折断。
“啊!”
“啊!”
两人瞬间失去了抵抗力,蹲在地上放声大喊。
围观群众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陆长风。
小伙子人长得高大英俊,但粗布麻衣,衣裳破破烂烂,一看就是平民家子弟,没想到出手惊人,轻松两招便解决掉这三个流氓。
要知道这三人在县里可是有名的难缠,仗着自己东市赌坊打手的身份,欺男霸市,横行县里,百姓叫苦不堪,却又无法抗衡。
而三人身后的东市赌坊,更是黑暗,教唆众多手下,专找女人引良民入坑赌博。
一旦拿不起赌资,便放高利贷给别人,放到一定数量之后,便开始收网。
收网之时尽做威胁之事,要么将所赌之人断手断脚,要么直接找到家人,卖儿卖女是常事,杀人放火也在做。
如此难缠的三人,在这个农家子面前,却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大家眼里有震惊,有敬佩,但震惊和敬佩之后,看着地上哀嚎不止的三人,大家更多的是担忧。
这三人虽然难缠,但毕竟只是东市赌坊里众多打手中的几个而已,东市赌坊里还有很多武艺高超之人,幕后老板更是只手遮天。
这小伙子惹到了东市赌坊的人,以后的日子怕是难以平静了。
一个老头大声劝诫道:“小伙子,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赶紧逃命去吧!”
一个大叔也好心劝道:“小伙子,看你是善良人,可他们身后是东市赌坊,东市赌坊咱老百姓惹不起,快跑吧!”
“是啊,快跑吧,小伙子!”
陆长风听着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心里明白了两件事:
第一、这三人是东市赌坊的人,是打手。
第二、东市赌坊惹不起。
傅灵儿见三人被打在地上嗷嗷大叫,也很害怕,站在陆长风身边,怕得全身都发抖了起来。
陆长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说道:“别怕,有我在,任何人都别想伤害了你。”
傅灵儿顿时感动得眼泪哗啦一下又流出来了。
陆长风捡起地上的那二两银子,指着地上的三人说道:“既然银子拿给你们,你们不要,那我便捡走了,人,我也带走。
如果你们敢继续纠缠,以后就不是随便打一顿的事,轻则断胳膊断腿,重则要了你们的狗命!”
说罢,陆长风拉着傅灵儿的手便走。
傅灵儿也是第一次被男人拉手,但她毫无顾虑,直接就任由陆长风拉着走了。
就在陆长风站出来仗义帮助她的时候,她就已经认定了陆长风,决定这辈子跟着陆长风了。"
“哈哈哈哈哈哈!可不嘛,也就那二两肉值钱。”络腮哥在旁边附和。
“不是二两,上面还有四两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男人你来我去嘲讽的话,让傅灵儿捂着脸放声大哭。
街上的小姑娘、大媳妇和老大妈同时羞红了脸。
而在场看热闹的男人们哄堂大笑。
虽然唏嘘,但大家觉得话糙理不糙,现在这个乱世,女人哪有什么选择生存的权利?何况是娇滴滴的大美人。
这乱世的权利都掌握在男人手里,男人拳头越硬,乱世就吃得越消。
乱世女人如草履,如浮萍,可怜得很!
陆长风拿出钱袋子,从里面拿出二两银子来,递给独眼龙,说道:“她爹欠的二两银子,我来帮她还,这女人我带走。”
傅灵儿一脸震惊地看向陆长风,没想到在场这么多人,大家都很害怕独眼龙他们,唯独陆长风愿意站出来帮自己的忙。
陆灵儿从震惊变成了感激。
颤抖着声音开口:“公子,你当真愿意救灵儿?只要你肯救灵儿,灵儿愿意以身相许,为奴为婢,永远服侍公子!”
说着,便一下子跪在地上,砰砰砰对着陆长风磕头。
陆长风把银两递过去一点,对独眼龙说道:“拿着银子滚蛋。”
没想到独眼龙却不肯接陆长风递过来的银子,冷声道:“晚了!”
陆长风皱眉:“什么意思?”
独眼龙撩了撩挡在自己独眼上的那一缕长发,趾高气昂地说道:“他爹虽然只欠了我们赌坊二两银,但利滚利,现在变成20两了。”
“什么?”跪在地上的傅灵儿抬起头来,惊恐地看向独眼龙,眼里写满了绝望。
“刚才还只是二两银,怎么现在就变成20两了?这才半个时辰不到,你们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吗?”
独眼龙冷声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这这欠了赌坊的债,本来就是高利息,没办法的事。”
“……”
傅灵儿绝望地瘫坐在地,已经不想活了。
突然想到什么,她抬头看向陆长风。
泪水婆娑地说道:“公子,你今日仗义出手,灵儿很感激你,可这三个无赖是不会放我走的,况且我知道你也只是通老百姓,
这世道艰难,你没有那么多银两的,也不必花那么多银两。灵儿感谢你出手相助,你的恩情,灵儿来世再报。”
看着地上的女人可怜巴巴的样子,陆长风气得不行,这三个无赖还真是欺负人,摆明了今日就不想让傅灵儿离开。
正好系统把自己武力值升到了四级,提示说相当于15个成年人的战斗力。
今日就拿这三个傻逼来开开涮,练练手,看看自己的武力值究竟达到了何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