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盛氏在城南的那块地皮,我们看上了,可以用来开发高端住宅。”
“还有,我听说贵公司的技术团队不错,我们想整体挖走……”
他话还没说完。
整个会议室,已经炸了锅。
压价收购,抢夺地皮,还要挖走核心团队!
这是来谈收购的吗?
这分明是来肢解盛氏的!
“欺人太甚!”
“洋鬼子,滚出去!”
“哥,我们跟他拼了!”
二叔那边,几个脾气火爆的股东已经按捺不住。
查尔斯冷笑一声。
“拼?”
“好啊。”
他看向为首的二叔。
“我认得你,盛家老二吧?三年前,你主导的那个房地产项目,亏了多少钱?两个亿?还是三个亿?”
二叔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握着拳头青筋暴起,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查尔斯又看向另一个高管。
“你,是市场总监?去年双十一,你们花了多少营销费?换回来多少转化率?那点可怜的业绩增长,够付广告费的吗?”
那位总监也低下了头,满面羞愧。
查尔斯的目光扫过一圈,所有叫嚣的人,全都偃旗息鼓。
会议室,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一种屈辱的,无力的沉默。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
这些人,就是盛氏的精英。
财务讲不过,市场被戳中痛处。"
它不是富贵,是枷锁。
我爸,盛氏集团的董事长,是个杀伐果断的商人。
他每次看我,都带着一丝期待。
“淮南,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指着财务报表上的数字。
我点点头。
“能告诉爸爸,这个季度的净利润是多少吗?”
我伸出小手,精准地点在那个数字上。
他眼中的期待会更盛。
然后,他会问出那个最想问的问题。
“淮南,叫一声爸爸来听听。”
我看着他,依旧沉默。
他眼中的光,便如烈火遇水,瞬间熄灭。
只剩下失望。
浓得化不开的失望。
他会沉默良久,然后起身,拂袖而去。
“唉。”
那声叹息,沉重得能压垮整层楼的玻璃幕墙。
我知道,若非我是唯一的嫡孙,若非我妈家世显赫,我这继承人的位置,早就被换掉了。
几个堂兄弟,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畏惧,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嘲弄。
“大哥,今天补习班教的英语,您听懂了吗?”
说话的是二叔家的儿子,盛怀瑾。
他只比我小一岁,却能言善辩,深得我爸喜爱。
我瞥他一眼,懒得理会。
他便笑得更开心了。
“哦,我忘了,大哥是天纵奇才,生下来就什么都知道,不像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还得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