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是我儿子,他做出这种丢人的事情来,才必须加重处罚!”
不等童婉反应,傅烬寒身边的警卫员已经将她强硬带走。
童婉剧烈挣扎着:““傅烬寒,放了辰辰,他是无辜的啊......”
任凭她如何哭喊,神情严肃的警卫员始终是公事公办的口吻:“傅夫人,军令难为。”
于是,童婉只能看着辰辰在烈日下跪下,原先莹润的面色白得吓人。
像是终于支撑不住,辰辰小小的身体倒在一旁。
童婉心如刀绞地看着这一幕,铤而走险地翻窗逃出了房间。
当她抱起辰辰时才发现他的体温烫得惊人,还一个劲说着胡话。
手术室外,医生一脸为难地走出来。
“孩子送来的太迟了,必须要用进口的特效药才能退烧,如果不用,随时会有痴傻的风险。”
童婉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瘫软在地。
像是想到什么,童婉迅速赶回家属院,拽住傅烬寒哀求。
“傅烬寒,我记得你去年荣获一次三等功,现在辰辰危在旦夕能不能用它换一剂特效药,如果不用药,辰辰就活不下去了,求你了......”
傅烬寒连忙将她扶起,脸色却闪过一丝复杂。
“怎么了,是要我陪你去证明吗?我这里有辰辰的病历,我们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