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漾这样想着,光着脚下了楼。
周姨正在厨房里忙活,听见脚步声探出头来。
“太太醒了?”
黎漾点点头,往餐厅走,“周姨,有吃的吗?我好饿。”
周姨端着粥和小菜出来,刚要说话,一抬眼看见黎漾的打扮,愣了一下。
那睡裙薄薄一层,贴在身上,该露的露了,不该露的也若隐若现。
周姨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但此刻还是被美得有点眼晕。
“太太,您这睡衣……”
黎漾低头看了看自己,不以为然,
“怎么了?在家穿穿,没事。”
周姨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老脸一红。
现在的年轻人比他们那年代开放不少啊……
黎漾已经坐下来,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嗯,这粥好喝。”
周姨站在餐桌边,眼神一直往客厅的方向飘。
黎漾浑然不觉,埋头喝粥,喝了两口,忽然抬起头来。
“对了周姨,昨晚谢谢你啊。”
周姨一愣,“谢我?谢我什么?”
黎漾笑了笑,眼睛里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忸怩,
“昨晚我喝多了,是你去接我回来的吧?我记得好像有人抱我上车,还给我买醒酒药。”
她歪着头想了想,“是不是你让司机开车去的?我昨晚醉成那样,肯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周姨的脸色变得有点精彩。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眼神再次不着痕迹地往客厅方向飘。黎漾终于察觉到她的异常。
“周姨,你看什么呢?”
周姨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声音从客厅方向传来,不紧不慢的。
“是添了不少麻烦。”
黎漾手里勺子一顿。
她缓缓转过头。
客厅角落,靠窗的那张单人沙发上,谢宗叙正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