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对您的冻伤恢复有好处。”护士面无表情地说道。
沈樱隐约觉得不对劲,晏霆轩刚走,根本没提过这项治疗。
“我不做,我要回病房。”
“这可由不得您,晏太太特意交代的。”护士冷笑一声,猛地将她推入舱内,迅速扣死了沉重的玻璃舱门。
仪器启动,低频的嗡鸣声响起。
舱内的氧气不仅没有增加,反而被迅速抽离,沈樱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她拼命拍打舱门,厚重的防爆玻璃却纹丝不动,剧烈的动作加速了氧气的消耗,她的肺部像要炸开一样疼。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视线开始发黑。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脑海里竟然只剩下一个念头:晏霆轩,我连恨你都觉得累了。沈樱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个密封舱里,但她还是醒了,护士交接班时发现了异常,强行切断了电源。
喉咙像吞了刀片一样疼,她试图坐起来,可浑身绵软,背上的鞭伤牵扯着神经,让她重重跌回枕头上。
门被推开,晏霆轩大步走进来。
看到她狼狈的样子,他倒了杯温水,走到床边托起她的后颈,将水杯递到她唇边。
沈樱垂着眼,强忍着恶心咽下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