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芳听闻后,脸上满是与有荣焉,在她心里,阮甜本就是最优秀的孩子,如今考上城里的学校,更是实至名归。
村头,阮桃和阮梨远远看见大姐的身影,立刻放下手中的农活,跑上前帮忙拎东西。
得知大姐真的考上了卫校,小弟金宝在城里也过得舒服,两个小姑娘久违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连日来的担忧与辛苦,都化作了满心欢喜。
回到破旧的土坯房,阮甜怕两个妹妹乱碰自己的东西,便打发她们去做饭,自己则在一旁整理行囊。
可打开王雅珍准备的包袱时,她却意外发现,当初自己拒绝的五百块钱,竟安安稳稳地躺在衣物中间。
阮甜心头一暖,又满是狂喜,不动声色地将这笔巨款收进空间,打算留作日后的应急之用,对谁都没有提及。
在赵家的几日,顿顿细粮、隔三差五就能见到荤腥,阮甜的嘴早已被养刁了。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让两个妹妹把家里珍藏的老母鸡宰了,熬一锅热腾腾的鸡汤。
浓郁的鸡汤香味飘出老远,引得邻里纷纷侧目。阮桃和阮梨舍不得多吃,只宰了半只鸡,细细炖了一锅,剩下的半只则用盐腌起来,留给上学的阮向晨。
盛饭时,阮甜的碗里堆着鸡腿和大块鸡肉,而两个妹妹的碗里,只有零星几块鸡肉,可即便如此,她们也吃得格外香甜,眼中满是知足。
眼看就到了十五号,书中女主罗小娟该从镇上回来了。阮甜盛了一碗撇净油花、没有半块鸡肉的清汤,起身前往罗家。
刚推开罗家破旧的院门,屋里的景象便让她心头一紧,罗小娟的母亲杨招娣面色惨白如纸,虚弱地躺在土炕上,气息微弱,身边的襁褓里,刚出生的婴儿哭声细弱,像小猫叫一般,听着就让人心慌。
而罗小娟的父亲罗二壮,却不见踪影。
“婶子,我是甜甜,做了点鸡汤,你起来喝点补补身子。”阮甜轻声喊道。
杨招娣艰难地睁开眼,气若游丝,只反复念叨着:“甜甜,救我……”
阮甜凑近一看,顿时心惊,杨招娣下身渗着血迹,脸色灰败,显然是产后大出血,再拖延下去,怕是性命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