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谭思雪的动作,梦梦后背和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眼露了出来,狰狞恐怖。
傅烬寒脸瞬间黑了,找到童婉时她正一脸平静地收拾衣服。
“解释!为什么要在被里放针,我知道这是你当时的陪嫁,但是现在时间紧张,为了婚礼更真实,必须要用到这两床被......”
说完后傅烬寒观察着童婉的表情,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嫉妒和不甘。
哪怕只有一丝,也证明童婉还爱着他。
可是并没有。
童婉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陌生人一般平淡:“你如果认为是我做的,我也没办法。”
“你就不为自己辩解吗?”傅烬寒咬牙开口:“童婉,你到底还要欲擒故纵到什么时候!”
“辩解也要有人信才行,我从前说过那么多次,你信过我一次吗?”
傅烬寒顿时说不出话来,目光落在她收拾行李的动作上。
“这次我就不追究了,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另外为了做戏做得更真一些,今天你和辰辰就先去朋友家待几天吧,等婚礼办完了,思雪父母打消顾虑我再接你们回来。”
童婉轻声应了好,目光却飘远了些。
终于能够离开了,真好。
当天傍晚,童婉便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