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柔不禁感慨,还是变了的长风好。
处理了羊下水,陆长风将那堆羊毛放在一边,楚婉柔说了,她要将羊毛清洗干净,晒干,到时候用来做衣裳给陆长风穿。
院子里弄得脏兮兮一片,沈轻罗和沈芙蓉拿了扫帚和铲子,打扫院子。
有渍痕的地方,用茅草使劲擦。
舍不得用水清洗,这天已经干了半年多,村子里唯一的那口井,眼见已经没有多少水,家里水缸里的水也快见底了,水得节约着用。
比如说用来煮饭吃,或者晚上清洗清洗某个部位,毕竟不能太臭了,洗干净了才舒畅。
陆长风拎了一大块排骨,砍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装在一个小锅里,对楚婉柔说道:“嫂子,你把这些排骨随便洗一下,煮了,今晚咱们吃排骨。”
想到排骨的滋味,楚婉柔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慌忙点头:“好嘞。”
楚婉柔煮排骨去了,沈轻罗去帮她的忙打下手。
陆长风叫住沈芙蓉。
“三媳妇儿,乖,过来给你夫君我捶捶肩。”
沈芙蓉羞涩点头。
陆长风坐在院子里的一张木凳子上,沈芙蓉站在他身后,轻轻地给他揉肩。
陆长风觉得力度不够,伸手抓过沈芙蓉的手摸了摸,笑道:“三媳妇儿,你这力度不够。再用点力,用力捏,我受得住。”
“哦,好。”沈芙蓉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就在陆长风享受着媳妇的手法的时候,几个不速之客出现在了院子门口。
陆长风皱眉,原身大伯这一家子,还真是烦人呐,动不动就来骚扰,看来得一顿将他们打乖,才能永久避免麻烦。
“陆长风,你什么意思?”
原身的大伯陆庆安打开院子门,身后跟着李翠莲、陆大奎、陆二勇和陆云瑶。
五人齐刷刷地走进院子里来,五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陆长风。
陆远庆手里拎着一根一米长的棍子,表情凶狠。
用棍子指着陆长风,再次说道:“陆长风,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不过是去县里卖一下草药,你竟然敢动手打你大伯母、你二哥和你大姐,你个小傻子、小蠢驴,你给老子长本事了是吧?”
陆庆安的声音一出,沈芙蓉立即吓得浑身颤抖。
在陆长安身后颤抖着声音说道:“夫君,怎么办?”
屋里正在煮肉的楚婉柔和沈轻罗,也惊慌失措地跑出来。
陆长风回过头去,扫视一眼身后的三个女人,用眼神示意她们没事。
从椅子上起身,看着眼前的陆庆安,又恢复成一个小傻子的模样,说道:“大伯,你说什么呀?我怎么可能会打大伯母、二哥和大姐?没有的事!长风哪敢?”
“没有的事?”陆庆安看了一眼身边的李翠莲,“可你大伯母说你打她们了,你瞧瞧你大伯母的脸,还有你大姐的脸,这么肿,你大姐牙齿都断掉了,不是你打的是谁打的?还有你二哥的手腕也断了,这还能有假?”
陆长风摇头:“大伯,前日二哥来我家,说他赌博欠了钱挨了打,让长风给他瞒着,说如果大伯问起来,就说是长风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