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年红了眼眶，他抬头看向沈清欢。

这张和念念七八分像的脸。

即便长得再像，也取代不了他和姜念念这么多年的感情。

他捏紧了离婚协议，当初为什么就把沈清欢认成了姜念念？

那时候是意外，可之后的五年......

“念念签了离婚协议，她要和我离婚。”

傅深年声音干涩，有些恍惚。

“这难道不好吗？你不是早就厌倦了她？”

沈清欢脸上洋溢着笑容。

傅深年摇了摇头。

“沈清欢，你带着傅鸣离开吧，我是不会和念念离婚的，我爱的人是她。”

“和你只不过是为了一时贪图享乐。”

不等沈清欢再说些什么，傅深年拖着她收好的行李箱，又给了她一张空白支票。

“想要多少自己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