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灵茵终于醒来,感觉到自己的腰正被一条修长有力的手臂搂在怀里。
身子刚想动一动,一阵强烈的酸涩感瞬间爬满全身。
“嘶~”她紧咬着嘴唇,只能坚持着坐起来。
这才发现,身子似乎被清理过了,一点不觉黏腻,还套上了一件干净的粉格子衬衣。
脑海中的记忆纷涌而至,此刻的闻灵茵侧脸望向身边还在熟睡的苗先樾,心里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啊,这不是梦,自己真的重生第一晚就把发小给睡了~
他安静地躺在自己身畔,一张睡颜带着一种朦胧的美感。
突然很想伸手指戳一戳那张没有一点毛孔、皮肤细腻得像女孩子一般的俊脸。
此时他光着上身,一张薄被只搭到腰间,这样不觉得凉吗?
恍惚间,想起两人昨夜里那些放纵的画面,闻灵茵的脸不觉又泛起了红晕。
额,她似乎摧残了人家半宿?
好像也不能这样说,一切是他自愿的,小伙子最后无师自通,化被动为主动,没完没了地跟自己纠缠。
似乎还在她耳边一直说,他喜欢她很久了?
想到一切是自己率先开始的霸道引诱……闻灵茵还是有些扶额,不好意思面对。
这毕竟是她的发小啊,是个比她小一岁的邻家弟弟!
就这样猴急地把人家扑倒、吃干抹净,不管怎么说都太尴尬了。
印象中就记得,苗先樾打小便是个乖巧、漂亮的小子,眼神湿漉漉、说话糯糯的,总爱跟在她这个胡同疯丫头屁股后头跑。
现在,他长成大小伙子了,真看不出来啊,身上的那些料、好得过头……真让人有点吃不消。
昨夜到了最后,自己的药力早已经过了。
苗先樾却还一次又一次缠上来不停地索取,这……究竟是谁中了药啊?!
不得不说,这个十八岁的小伙,体力真好,哪哪都好,她很喜欢。
闻灵茵一边脸红地回忆着昨晚的一幕幕,一边感受到自己浑身像被车碾压过一般的酸痛和不自在。
最后,摸到炕桌上的搪瓷缸,拿过来猛灌了几口水,冷静一下。
“嗯……灵茵姐,我也要喝水。”
耳边传来沙哑的声音,身边的人醒了,随即伸过来一条臂膀,霸道地再次搂上了她的腰,身子紧紧贴过来。
闻灵茵把水杯递到他嘴边,喂了他两口,然后放到一旁。
“你……苗先樾,昨晚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哈。”
苗先樾揉揉朦胧的睡眼,坐了起来,一双眸子定定地看着她,咬了咬唇,轻声说:“我知道……那你昨晚说,会对我负责的。”
那有点担心的眼神,明显是一副“你说过的,不能不算”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