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决道是。
安若想送他,他说,“我见你屋里的东西都用旧了,回头我让母亲差人给你送些时新的玩意儿来。”
安若喜不自胜。
她入崔府并不管家,每月领月钱度日。
除了发放丫鬟婆子们的月钱,还要买药吃。
所以日子过得并不算好。
他能看到她的难处,便是对她上心。
安若笑着道谢,“多谢夫君。”
崔决点点头,“你身子弱,经不得风,莫送了,歇着吧。”
人终于走了。
昨夜缺了觉,一早上又不消停,路云玺脑瓜子里头直嗡。
她揉了揉眉心站起身,“安若,姑姑昨夜没休息好,精神不济,今日就不陪你了。”
安若担心的关心了几句,路云玺摆摆手,“就是想我的毛球了。你好好照料自己。”
说完也走了。
织月扶着她走在林荫小道上。
有事想问,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二人将行至池边的假山边上时,长春捧着两匹纱过来。
“哎呀,路家小姑姑,方才公子吩咐我立刻送他去见康小侯爷,这两匹纱还要劳烦织月姑娘带回去了。”
绉纱是用细纱织成的料子,轻纱如雾,轻薄透亮,具有光泽。
据传,庙里那些菩萨臂弯间绕着的轻纱便是罗縠。
清风一吹,縠纱翩跹,似飞天仙女一般飘逸。
若是做成衣裳,外罩在薄裙之外,整个人都被柔化了,如梦似幻不真实。
这么好的东西,织月眼馋地紧。
不等自家小姐吩咐,快一步上前接过。
就在此时,一只宽阔的手掌拽着路云玺的手腕,将她扯进一旁的山洞中,抵在石壁上。
崔决紧紧扣着怀里人的纤腰质问,“你与卢御风有情?”他手中的力道极大,掐得腰身泛着细密的疼。
路云玺眉心微蹙,挣扎起来,“你松开我!”
“小姐!小姐——!”
织月的声音传来,吓得她立刻噤了声,睁着双澄明的大眼睛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