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昼川涨红着脸:“庄先生,其实我连三分之一的力气都没用到,没想到你的身体这么虚。”
庄聿叙只是执着地想听他那一声道歉:
“但我被你踢成了脑震荡,是不争的事实。”
陈昼川垂眸,僵硬又不甘地开口:“对不起。”
“只是一句对不起?”庄聿叙冷笑一声,“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陈昼川双手攥紧成拳:“那你还要我怎样?给你下跪吗?”
他说着,竟直接屈膝就要跪下!
一旁,宋轻梦伸出手,将陈昼川轻轻扶住。
“够了!”宋轻梦低斥,“庄聿叙,昼川是我的下属,不是你的。别把你的少爷做派用到他头上,得理不饶人。”
“他只是在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说白了还是你平时太疏于锻炼,身体虚弱,才会随便一踢就变成脑震荡。”
庄聿叙用力攥紧床角,手背青筋暴起。
他不明白,受伤的人明明是他,怎么反倒责怪起他体虚?
无非是因为宋轻梦现在眼里心里,全都装满了陈昼川。
他若是对的,那便得理不饶人。他要是错了,宋轻梦也想着法找人替他背锅。
至于他庄聿叙,根本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