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不被这般精彩绝艳的少年吸引,我也不例外。
我想配得上他,能作为和他并肩的人,一直在一起。
于是我收敛了性子,将头埋在书卷里。
后来陛下开放女官选拔,我更庆幸自己早已苦读许久,能握住更好的机会。
安抚好母亲,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里。
坐在妆镜前,将这些年为沈湛绣的荷包、抄的诗集,一把火烧了。
火光映着我惨白的脸,倒像是烧尽了这五年的痴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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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许是悲伤太过,我性格大变。
整个人沉默得厉害,再不似往日那般活泼。
竟能沉下心来跟教习嬷嬷学宫廷礼仪。
祖父对此很欣慰,私下常有叮嘱,要我进宫取得陛下欢心,多为家族进言,最好能把家里男丁的官职往上提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