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不喜她,原是她不配才对。
路云玺察觉到她的不安和自卑,悄悄推了推她的胳膊,“他就在那里,去呀!快去!”
安若被她推出门,缓步走到崔决身后,觑了觑他的侧脸。
张了张口,“夫…夫君,你回来了!”
崔决为我侧身,视线并不完全落在她身上,“听说你病得厉害,来瞧瞧你。”
安若垂着头,闷声“嗯”了一声,“如今好些了,多谢夫君关心!”
周嬷嬷闻讯赶来,见都在门外站着,笑着跟安若使眼色,让她请人入内坐。
安若不敢,但又希望与他多待一会儿,壮着胆子说:
“夫君,里间坐下,喝口茶吧!”
崔决侧身朝明间看了一眼,视线与立在门边的路云玺对上,淡笑了下,“听说你要替我做靴子?”
他知道她在做什么,说明是在意她的。
安若为这个小小的发现高兴,脸上重染笑意,忙让开身请他入内,“是,这几日我身子好些了,便想着慢慢做一双试试。”
崔决抬脚入内,恭恭敬敬朝路云玺行礼,“姑姑请上坐。”
路云玺到嘴边的话被堵住,她瞧瞧安若。
她还什么都没发现,痴痴地望着眼前的丈夫。
路云玺暗暗叹息,转身到主位的太师椅落座。
崔决则在左侧首位坐下,安若隔着一张小几在他身侧临坐。
兰枝麻利的给每人上了茶。
崔决主动问安若,“做得什么样的,给我瞧瞧?”
看他高兴,安若忙叫兰枝荷叶将绣架抬出来。
崔决起身绕绣架而行,细细欣赏绣面上的团花。
路云玺不着痕迹看看他腰间的香囊,又看看绣面上她昨日绣了一半的一团五福临门纹样。
心虚地抓过茶盏低头喝茶。
他一个男人,应该……不懂女红针法的吧?“夫君莫怪,安若病气未消,持针不稳,这纹样是姑姑帮忙绣的。”
“咳咳咳……”
路云玺一口茶呛进气管里不住咳起来。
织月本站在门外的,见状,忙入内走到她身侧帮她顺背。
周嬷嬷听自家小姐什么大实话都往外倒,急得直跺脚。
“哎哟我的小姐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