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久前轻轻摩挲过。很软,很细,他半掌就能握住。冷水兜头浇下,薄砚试图让那画面从脑子里清出去。然而没用。那截锁骨,那道腰线,她站在灯光下慢慢吹头发的样子——像电影慢镜头似的,一遍一遍往回放。薄砚抬手关了水,靠在墙上,喘了口气。靠。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在心底骂了一句脏话。这叫什么事儿。人机太太。他居然被一个人机搞成这样。——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换了身家居服,头发已经吹干了。卧室里还是那盏昏黄的床头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