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被它绑架了未来,然后为我无法改变的过去殉葬。
她愣愣地看着我,一贯戴在脸上的热情单纯的面具开始破碎。
痛苦、无奈、遗憾。
各式情绪在她脸上涌动。
然后她忽然释怀地笑了。
「偶尔,我会梦见自己回到还是作者的十六岁。」
「如果当年我没有接下那本千字一百二的定制文,不知道现在,我会在哪里,会拥有什么样的人生。」
她从包里翻找片刻,递给我一张邀请函。
「我给不了你干净的二十五万。」
「但这里或许有人可以。」
「一一,大部分时候就算你坚守了底线,也不会再有机会挣到下一个二十五万。」
「如果未来有一天你后悔了,欢迎再来找我。」
「虽然我希望不要有那一天。」
「我和十六岁的我都那样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