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终于来到了和我有共同意志的地方,再不用担心成为被排挤的异类,她却突然开始关心我的社交状况。
我哭笑不得地和她解释:「我是她们的朋友,不是跟班。没什么丢脸不丢脸的。」
到家后,她不敢踩进我一尘不染的客厅。
「原来没有我们,你靠自己能过得这么好。」
我没有告诉她。
对于大部分像我这样的女孩子来说,家根本不是避雨的港湾。
离开家才发现,外面几乎不下雨。
我给我妈找拖鞋,带她去客厅的落地窗看河景。
顶楼的视野很开阔。
奔忙的车灯汇聚成河,我给她指了几个方向:
「参加年会的时候,我走这条路。」
「这条路是去实验室的,如果避开早高峰,一个半小时就能到。」
她愣愣地看了很久,始终没说话。
只是很用力地抱着怀里的电饭锅,像个拘谨的孩子。
我去衣柜里给她找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