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甜甜,捅你的那个王爱民被抓了!他胆子真大,捅完你还买了去外省的火车票,被警察当场逮住!”
至于对方家属提的什么补偿协议,赵景川听都懒得听,只想让伤害阮甜的人牢底坐穿。
可阮甜不一样,她从一开始,就在等对方家里的补偿。
一听赵景川直接把人赶走,心里顿时堵了口气,面上却半点不露,反倒语重心长地开口:“景川,你太冲动了。我打听过,王爱民是单亲家庭,父亲工伤走得早,母亲重病不能干活,还有个上小学的妹妹。那个大军也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全靠王爱民接济。他们罪有应得,可家里人实在可怜。明天王爱民的母亲要是再来,你别拦着她了。”
赵景川听得心里闷闷的,满心不爽。
他从不是什么心善之人,王爱民的家人是死是活,跟他有半毛钱关系吗?他只要他的甜甜平安顺遂就够了。
可阮甜都这么说了,他再不愿意,也只能点头应下。
只是他不知道,阮甜同意让王爱民母亲过来,根本不是心软。
她早就打听清楚,王爱民家里有一个纺织厂的正式工位,那才是她真正的目标。
只要对方愿意把这个工位让出来,她不介意写一份谅解书,放王爱民一马。
毕竟最近公安局正愁抓不到典型立威,王爱民这是送上门的功劳。她若是不松口,这人是真的没救了。
可她为什么要跟钱和工作过不去?
人,她可以饶。
好处,必须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