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沉默两秒,接着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
“什么?黎叔叔不是在三亚钓鱼吗?怎么突然——”
“我哪儿知道,本来要说去蹦迪的,这下好了。”
黎漾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地下车库的水泥地上,嗒嗒响,
“挂了挂了,回头说。”
电梯上行的时候,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一眼。
妆容没问题,衣着没问题,问题在于。
二十分钟前她阿姨打电话来时,她可是亲口说的“在家看书呢,哪儿也没去”。
谁成想那位说好了后天回来的黎路乾同志,会搞什么提前返航的把戏。
电梯门一开,她就知道不对。
玄关的灯全亮着,客厅的灯全亮着,连走廊尽头那盏平常舍不得开的落地灯也亮着。
灯火通明得像要拍电视剧,黎漾那一瞬间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门。
“回来了?”
沙发上传来的声音不紧不慢,却让她后脊梁一紧。
黎路乾坐在那张红木太师椅上,面前的紫砂壶还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