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每个夜晚,几乎都是如此,
她求过,哭过,后来闹过,崩溃过,甚至说出了自己是狐狸的秘密,期待男人能对自己产生哪怕一丝好奇心。
可他始终不为所动,看着她像疯子一样折磨自己。
苏雪蘅始终想不明白原因,直到撞见他自渎的那个夜晚,她才了然。
原来他欲望强得可怕,只是只对裴婉婉一人。
原来他向她求婚那天,是裴婉婉留学回国的日子,女孩的身体愈发饱满可人。
裴砚生总是不可控制地靠近,他害怕被人发现隐秘的心事,急需一个妻子来混淆别人的视听。
知道自己只是被利用后,向来敢爱敢恨的小狐狸,很快接受了自己大概率会死的结局。
要想驯服一个人,本身就是一件冒险的事情。
门外传来脚步声,苏雪蘅快速擦干脸上的泪痕。
推门而进的男人,已经恢复了清心寡欲的模样。
像往常一样,他在床的另一侧和衣躺下,与苏雪蘅中间隔着整个银河。
她鼓起勇气,喊出男人的名字:“裴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