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
是裴砚生的声音。
下一秒,苏雪蘅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苏雪蘅甚至都有点恍惚,这是自己第几次因为裴婉婉住院了。
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她无视一旁的裴砚生,只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许久,男人才注意到她已经醒来。
对上她冷淡的眼神,之前的那股慌乱再次涌上心头。
“这次是婉婉不对,我已经罚她闭门思过一晚了,你是狐狸,恢复能力强,婉婉说她也只是好奇,好奇你的恢复能力到底有多强。”
苏雪蘅冷哼一声,艰难的扯动了一下身体,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嘶嘶声。
“你看看我全身的伤,你觉得你的惩罚够吗?”
她终于肯好好看着裴砚生,眼里却没有了往日的祈求和期待,只有愤恨的质问。
“你是长辈,何苦跟一个小孩计较。”
“啪!”
苏雪蘅忍着全身刺骨的疼痛,狠狠一巴掌扇在裴砚生脸上。
她声音都在颤抖。
“裴砚生!你有把我当她的长辈吗?如果你觉得我是她的长辈,那你——你——哇!”
后面的话她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一口鲜血便喷涌而出。
今天是两年期限的最后一天,她的身体原本就已经虚弱到极致。
向来对她最没耐心的男人,在挨了她一巴掌后,竟然没有径直离开,而是上前安抚她。
“你是我的妻子,自然是她的长辈。”
苏雪蘅擦了一把自己鲜血淋漓的嘴唇,反手抹在裴砚生脸上。
她的眼里喷涌出磅礴的恨意。
“你给我滚!
第七章
裴砚生从没见过这样的苏雪蘅,在他的印象中,女人总是一幅讨好的神情,无条件配合他所有的要求。
看来婉婉最近是闹得有些过火了。
以后还是不要让两人接触太多。
他没有管脸上湿黏的感觉,低头认真帮苏雪蘅擦着血迹。"
我对百合过敏。
以前没记住就算了,昨天才发生的事,他也忘了。
忘了好,反正自己也要走了。
这样想着,她没有再看一眼裴砚生稍显失落的眼神,自顾自走开。
“小叔,快去啊!”
女孩的命令理直气壮。
望着苏雪蘅背影失神的裴砚生立马回神,往厨房走去。
苏雪蘅刚走出一楼客厅,后背就被人拍了一下。
转身看到的,又是女孩狡黠地目光。
她心口蓦地一慌。
女孩望着她笑意不达眼底,凑近她耳边。
“小叔说你是狐狸啊?那狐狸最怕什么呢?”
苏雪蘅下意识想跑,却见裴婉婉一挥手,几个家丁上前,捂住她的嘴,将她往后院拖。
任凭她怎么挣扎,也逃不开。
后院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大铁笼,里面几只精壮的狼狗,看着苏雪蘅眼睛放光。
狐狸怕狼,也怕狼狗。
巨大地恐惧将苏雪蘅淹没,显然狼狗也感受到了她的恐惧,纷纷跳到笼子栅栏边,对着她露出尖利的獠牙。
“把她丢进去!”
裴婉婉一声令下,几双大手便将苏雪蘅推进了铁笼。
“嗷——”
狼狗对狐狸有天然的压制。
它们一拥而上,苏雪蘅绝望地闭上双眼。
第六章
下一秒,身体各处传来撕裂的疼痛,血腥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她用尽全力护住自己的头。
“裴婉婉,你就不怕裴砚生怪你吗?”
女孩声音里难掩畅快的笑意。
“怪我?小叔怎么可能怪我,你还没掂量出自己几斤几两吗?苏雪蘅,你真是个笨蛋!”
尖利的牙呲还在不断往苏雪蘅的身体里钻,她痛得快要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