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三天,他就能带着念念彻底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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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答应让沈姝月办假婚礼后,江景澄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不会在意沈姝月每月的粮票布票多给林舒远多少,也不会在意言言比念念多了多少零花钱。
就连林舒远一次次因为言言的事喊走沈姝月,他不仅不计较反倒主动让沈姝月去看看。
沈姝月没来由地觉得心慌。
明明从前江景澄会因为她的一点偏袒就红了眼,会因为她屡次让念念妥协而找她理论。
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甚至连她彻夜未归江景澄连问都不会多问一句。
就像是一潭死水,即便扔下去再重的石头,都没有丝毫波动。
于是沈姝月只能想方设法地哄他开心。
可无论她送多贵重的礼物还是多精美的手表,江景澄始终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
就像是完全不在乎她这个人了一般。
连带着念念也由先前的黏着她变成见到她就要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