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字一句都没问。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傅斯年。
对方好几次欲言又止,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晚上吃完饭,傅斯年叫住我。
有些犹豫地对我说:
“她住院这几天,我作为她的上级,不去看她不合适。”
我愣了一下。
以为傅斯年会说什么。
没想到是这件事儿。
我扬起一个笑,“我明白,放心我不会去找她麻烦的。”
“还有事吗?”
傅斯年像是再也忍不住,语气颤抖地质问我:
“晚意,够了。”
“你还要这样对我到什么时候?”他说:“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的笑容敛下去。
傅斯年看着我。
“你是在怪我吗?孩子没了,我也很难过。”
我冷冷地看着傅斯年。
“不该怪你吗?”
傅斯年瞬间哑声。
我不小心从楼上摔下去。
已经快到家的傅斯年因为苏梦语一句不敢自己回家,又掉头回去把她送到家。
我剩下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
最后我被送到医院时,孩子已经没了。
医生说如果再早一点过来,说不定还能保住。
紧接着又来一个噩耗,我的身体太弱,这个孩子被迫流掉之后,以后我很难再怀孕。"
半个小时后,外边传来很轻的关门声。
没多久,车声响起。
傅斯年还是去找苏梦语了。
我躺在床上,忽然就笑了。
我和傅斯年是大学时同一个志愿者活动认识的。
也是我主动追的他。
和傅斯年三年的校园恋爱,毕业后我们就结了婚。
婚后两年,我和傅斯年感情还不错。
傅斯年博士毕业后进了本市最好的医院,凭借着过硬的技术很快成为科室骨干。
成为院内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
傅斯年开始变得很忙。
每天忙于手术、频繁值班,我都理解。
就连我的生日,他都没有回来。
哪怕我再失落也还是笑着说没关系,工作要紧。
我心疼他工作辛苦。
怕他不好好吃饭,有时间就给他送饭过去。
连续一年后,他突然说:“以后不用送饭过来了,我吃食堂就好,你跑来跑去太辛苦。”
后来我才发现,傅斯年收了一个女实习生。
问起时,他说:“主任安排过来的,不带不合适。”
我表示理解,没再多问。
直到我发现苏梦语经常围着傅斯年转。
她天真浪漫,说话也很有趣,特别会撒娇。
傅斯年那么讨厌热闹的人,偏偏允许一个苏梦语在他身边转,给他发信息分享生活。
在他将苏梦语的口红归还回去时,我们大吵了一架。
傅斯年却觉得我在小题大做,“晚意,她是我的实习生,你不要太敏感。”
于是,我们矛盾越来越多。
吵架次数也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