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淮顿了顿,又问:“既然知道我在哪,为什么不来找我?”
江倍雪嘲讽至极:“那你呢?既然没死,为什么不来找我?”
顿了顿,江倍雪又问道:
“因为李书雅?”
车身猛地顿了一下,傅言淮急踩刹车,猛然回头,眼神震动:
“你知道了?”
他语气微沉,像是在试探她都知道了什么,是不是全都知道。
江倍雪收回视线,转开话题:“先送我去医院包扎吧,挺疼的。”
江倍雪的小臂被护士裹了一层厚厚的纱布。
护士刚刚嘱咐完让她伤口不要沾水,急诊室的房门便被人猛地推开。
“哗啦”一声!兜头的凉水浇下,江倍雪胳膊上的纱布全都被浸湿。
护士发出尖叫,江倍雪却格外冷静地抬头看着眼前发疯的女人——李书雅的母亲。
三年前,李书雅出事时,李母来找了她无数次,每次都会要走一点赔偿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