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着声叫她,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带着说不清的意味——是亲昵,是占有,也是某种让人战栗的偏执。
“囡囡这里,”他贴着她的耳廓,
“最敏感。”
她咬住唇,不肯出声。
他却不急。手指慢条斯理地游走,像是在弹一张无形的琴,每一处都精准地按下,让她忍不住颤抖。
“叫给我听。”
他的唇贴上她的锁骨,轻轻噬咬。
“像昨晚那样。”
沈囡囡终于发出声音——一声呜咽,又细又弱。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她永远读不懂的情绪。
“哭什么?”他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甜的。”
他低头,一点一点舔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可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过分。
“唔——”
她忍不住溢出一声呜咽,却被他低头吞了进去。
他的唇舌滚烫,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
“别哭。”他哑着声,“哭了也得受着。”
“你是我的。”
“这辈子,下辈子,都得受着。”
……
“啊——!”
沈囡囡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绣花帐顶,月光透过窗纱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
没有玄色床帐。没有龙涎香。没有那根要命的手指。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寝衣,黏腻地贴在背上。眼泪还挂在眼角,冰凉一片。
是梦。
不,不是梦。是记忆。是前世无数个夜晚中的一个。
她闭上眼,想压下那些画面,可越是不想,那些触感越是清晰——他的手指,他的唇,他沙哑的嗓音,还有那双永远看不透的眼睛。
“囡囡……”"
秋雨应声退下。
沈囡囡靠在椅背上,看着手腕上那根红绳。
铃铛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她忽然想起阿朝刚才那个眼神。
黑沉沉的,像是要把她吞进去。
她打了个寒颤,可嘴角却弯了起来。
萧云昭。
你也有今天。
佟氏院子的后罩房里,油灯昏黄。
佟建盘腿坐在炕上,面前摆着四碟点心两盘酱肉,吃相难看至极——左右开弓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老高,油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一伸舌头全舔进去。
“姑妈,您叫我来有啥事?”他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含糊糊地说,“正跟顺子他们赌着呢,手气正好——”
“吃吃吃,就知道吃!”佟氏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瞧瞧你这副德行,哪点像个能成事的!”
佟建被拍得一噎,使劲咽下去,灌了口茶,“姑妈,您打我干啥?您就放心吧,那事儿我已经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佟氏盯着他,“你安排什么了?”
佟建凑近一点,一脸猥琐的笑:“姑妈您不知道,我有个兄弟,在桃花谷那边有个庄子。到时候我让人盯着那沈囡囡,趁她换衣裳的时候——”
他比了个手势,“我进去,把她衣裳一扒,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姑妈面前耍横!”
佟氏皱眉,“别大意。那丫头最近精得很。”
“精?”佟建嗤笑一声,把啃完的鸡骨头往桌上一扔,“再怎么精也是个女人。女人嘛,只要脱了衣裳,就只会哭着喊爹喊娘了。”
佟建压低声音,但那笑容更恶心了:“姑妈您放心,我有分寸。等我成了沈家女婿,那沈家的家产,不都是咱们的?”
佟氏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嫌弃。
这侄儿是什么货色,她比谁都清楚。
吃喝嫖赌抽样样精通,脑子还不好使,整天跟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
可这事非他不可!
要是能成,毁了沈囡囡的名声,自家的音儿就可以攀上裴家。
办不成,以沈润那个性子,她还能利用一番。
不过一个草包侄子,横竖她都是赚。
“你听好了,”佟氏压低声音,“这事办成了,沈家的家产有咱们一半。办不成——”
“办不成?”佟建笑了,
“姑妈,您还不信我?就沈囡囡那个娇滴滴的,我一只手就能按住。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她还能怎么着?哭都没地儿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