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小姐,你这又是何必。”管家面露难色,眼神中几番挣扎,才继续开口,“实话告诉你吧,我家先生真不是不想帮你,而是前段日子接了个其他活儿,实在抽不出空。”
“与其在这里跪着,倒不如你们姐妹俩回去商量商量,先赶谁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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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千语耳侧轰然炸开一道惊雷,身体微僵:“你说傅美言?”
“是。”管家点头,“傅二小姐不小心把一条限量版的珍珠项链刮花了,霍家那位砸了九位数才让我们先生出手。”
“那珍珠项链虽是限量版,倒也买得到新的,您这玉镯看上去却是孤品。霍家那位不是你的未婚夫吗?您不如跟他商量商量?”
傅千语垂下眼,只觉浑身如被凉水浇下,置身冰窖。
她给不起那么多钱。
霍麟洲也不可能管她。
真可悲!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在这里道德绑架程大师。
傅千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
“谢谢管家。您不用管我。”
傅千语这一跪,便是整整两天两夜。
当膝盖处变得血肉模糊,触目惊心时,傅千语反倒有些庆幸自己双腿失去了知觉。至少她感觉不到痛。
第三天夜晚来临时,傅千语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再睁眼,一只修复完成的玉佩被递到眼前。
程大师感慨摇头:“这是我昨晚通宵赶出来的,你拿走吧。”
傅千语虚弱一笑:“谢谢大师。”
程大师无奈道:“真没见过比你更犟的人。”
“是啊。”傅千语轻声,“我下定决心后,就不会再回头。”
包括离开霍麟洲。
拿到修复完成的玉镯,傅千语立刻去了趟霍宅,想找霍母道歉。
她紧张地将玉镯从锦盒中取出。
“很抱歉伯母,我已经尽力找人修复了,您看看......”
谁知她话没说完,霍母便惊讶开口:“这不是霍家的传家玉镯。”
“什么?”傅千语怔住,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会不是呢?”
这玉镯就是从霍家送来的那堆东西里翻出来的,还被包得那么精细。
可现在,霍母却告诉她,这是个赝品?
“千语,我不会认错。霍家的那只传家玉镯根本就不是平常的浅青色,而是罕见的粉玉。这只玉镯看上去也很珍贵,却不是霍家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