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江景澄的巴掌声就扇了过去,声音嘶哑破碎。
“沈姝月,以后念念只是我一个人的女儿,我们离婚吧。”
一片死寂声中,沈姝月沉着脸站起来。
“景澄,我理解你伤心过度,但这种气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了,这辈子我都不会和你离婚!”
留下一桶热腾腾的鸡汤后,沈姝月转身离开病房。
江景澄看着那碗鸡汤,忽然想起上一次喝它时还是言言调皮摔坏了父亲留给他的老怀表。
为了安抚他,沈姝月同样送来了一碗鸡汤。
江景澄又哭又笑,将保温桶推远一些后缓缓闭上眼。
再等等,还有七天,一切就结束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姝月一直守在医院,亲力亲为地照顾念念的饮食起居。
甚至她还动用人脉将市面上难得一见的补品都送到念念床前。
可这一切落在江景澄眼里,却无比可笑。
已经伤透的心,就算再费心思弥补也恢复不成原样了。
沈姝月很快察觉到江景澄和念念对她的疏远,半拉半拽地带着两人来看电影。
全程,沈姝月的注意都放在他和念念身上,递纸巾插吸管一系列动作显得无比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