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被徐丽云推开了。
她穿着一身性感的吊带,脸上带着一丝羞涩。
“砚礼,我家里热水器坏掉了,能来你家洗个澡吗?”
陈砚礼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他记起来了,那晚被下药,他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
“砚礼?”
徐丽云见他不说话,笑着走进,身上的吊带若隐若现。
下一秒,她被暴起的陈砚礼,抡起花瓶砸了满身。
“啊——”
徐丽云尖叫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砚礼按在了地上。
“是你!都是你害死了锦欣!”
他猩红着双眼,死死掐住徐丽云的脖子。
恨不得将眼前人摄生生拧断。
“你说!你把圆圆扔进浴缸,是不是想让她死!”
“你有什么资格陷害我老婆!你凭什么这么恶毒!”
“贱人,今天我就要你给我老婆赔命!”
徐丽云被掐得面色青紫,双手不断挣扎着推搡,眼底满是恐惧。
“不要……放开我,你疯了!”
陈砚礼双眼布满了红血丝。
“疯了?我是疯了!”
他揪起徐丽云的头发,反复地砸向一旁的茶几,直到血肉模糊,连脸都分不清正反了。
徐丽云这下是真的怕了。
“不,我不是故意的,都是你妈让我这样做的。”
“她讨厌宋锦欣,都是她故意的!”
她借机挣脱了束缚,连滚带爬的向外跑去,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陈砚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猛地一拳头砸在墙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把我爸妈的卡全部停了,从今以后,不许再给他们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