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你不在,我连好好照顾自己,都做不到。
“砰!”
大门突然被人狠狠踹开!
郦云舒带着两个保镖,阴沉着脸站在门口,眼底翻涌着怒火:“你跑了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吗?”
顾以安缓缓抬头,眼神空洞:“郦总找我干什么?”
郦云舒一愣。
是啊,她找他干什么?
明明已经把他拍卖出去了,明明已经和赵熹越在一起了,可看到他被人带走的那一刻,她心里却莫名焦躁不安。
安顿好赵熹越后,她立刻派人去查他的下落,甚至亲自去了酒店。
当她命人踹开房门,看到里面只有一个男人捂着流血的脑袋哀嚎时,她差点当场杀人。
“我......我不是担心你,” 郦云舒突然一顿,“只是你毕竟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你出事。你出事了,我的脸面往哪里放?”
顾以安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郦云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烦躁:“我和熹越在一起了,明天我会办一场宴会庆祝,你记得到场。”
见他不答,她皱眉:“听到没有?”
“我去不了了。” 顾以安望向窗外,“明天是最后一天...... 我要去找云笙了。”
郦云舒没听清他后半句,手机突然响起,是赵熹越的电话,催她回去试礼服。
她烦躁地接起,敷衍几句后挂断,冷冷扫了顾以安一眼:“明天必须到场,别让我说第二遍。”
说完,她转身离开,重重摔上了门。
第二天。
顾以安没有去宴会。